令人心生欢喜。
江老太却是眼皮子一沉,一巴掌拍过去,压低了声音训道。
“嚷嚷什么,村里人家一年到头都见不到这么多肉,别说咱家有肉吃,就是将来得了什么宝贝,也不能去外面显摆,好肉要烂在锅里,懂了吗?”
成武赶紧捂住嘴巴,一个劲儿地点头,就连两岁多的成喜都下意识地跟着噤了声。
老大媳妇儿钱春妮回了娘家,赵翠云一个人在灶房忙活全家人的晚饭,江老头杀完鸡就出来了,对江老太使了个眼色。
见江老五也是一副有话要说的表情,江老太淡定地指挥成武把鱼收拾干净,这便大手一挥。
“成武,带成喜去灶间帮忙,老五跟我来,我和你爹有话要问你。”
江老五跟着江老太进了堂屋,不必二老开口,便自行开口解释。
“爹,娘,我没冒险进深山。”
“草鱼是我路过河边儿的时候,一条接一条地蹦到我身上的。”
“往日里不常见的野鸡野兔,都是自己送上门的,就乖乖地蹲在我脚边,等着我抓。”
“我在后山还藏了一头自己撞死的野猪,等夜里再和大哥二哥去运回来。”
江老头和江老太是越听越心惊,听说还有一头野猪,更是差点儿连呼吸都忘了。
连遇荒年,家家户户的日子都不好过,山里又来了头**的畜牲,不仅断了猎户们的营生,也断了村里人偶尔打打牙祭的路子。
因此山脚河边,一切不靠近深山的地方,都日日遭人扫荡,干净得连根儿**都看不见。
像这般野物主动送上门的离奇事儿,若不是从向来稳重的江老五口中说出来,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江老头下意识地伸手去摸烟锅袋子,摸空后愣了下,便顺势将手拄在大腿上。
“难不成,那瞎眼和尚说的话是真的?鲤宝儿真是咱家的小福星?”
江老太稳了稳心神,肃着脸道:“行了,这事儿咱们几个知道就够了,莫再对外人提起,老五,以后你上山打猎记得遮掩着些,以免有人眼红,对咱家鲤宝儿起了旁的心思。”
“娘,我知道了。”
江老五点头,他虽没读过书,但前几年走南闯北,见识过人心险恶,也懂得怀璧其罪的道理。
在他看来,为了闺女的安危,怎么谨慎低调都不为过。
江老头想到起了半截儿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