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阿黎扑过去抱住他手臂: “我嬴了,你看见了吗?"少女眼眸清澈,欢喜宛若星河。
容辞点头: “看见了,阿黎很厉害。”
“那当然,”阿黎昂着秀气的下巴: “我是谁,我可是宋槿宁呀。”她脸上还沾了些灰尘,这般娇憨模样招人得很。容辞拿帕子帮她擦脸。
"对了,容辞哥哥先前说若是我赢了,就允诺我一个愿望,不假吧?"容辞温声问: “阿黎想要什么愿望?”
“嗯……”阿黎将他的手臂又扒拉近些,说: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赏月唱酒,唱一宿的酒。书上有云今宵有酒今育醉,我羡慕极了,可从未体会过呢。”“容辞哥哥,好不好?”她撒娇地摇晃他胳膊。容辞长睫微垂,视线落在她莹白的手指上。“好,依你就是,只不过得等我归来再说。”闻言,阿黎疑惑: “什么等你归来?”“明日我要离开京城。”容辞道。“容辞哥哥去哪?”“去北边办差。”
“又办差啊,”阿黎失落: “上回容辞哥哥去南边救灾去了半年,上上回去剿匪也去了好几个月,还有之前容辞哥哥出使三国,去了快一年才回来,这回又要去多久?”
容辞眸子微动,问: “阿黎舍不得我?”“当然啊,容辞哥哥若是不在,我一个人多无聊。”容辞眸色温柔: “这次不会很久,最迟三个月回来。”
“真的?”“嗯。”
少女额边还留着汗渍,几缕发丝贴在上头,她似乎很热,连带着身体的气息也是烫的。却并不难闻,反而因为发热,令身上的花露越发地浓郁。不过片刻,容辞马车里都是她香气。许是怕热,说话间,她无意识地将衣襟拉开了些,露出白嫩的脖颈和纤细的锁骨。容辞目光滞了滞,不动声色移开。先离开一阵也好。他想。自从做了那个梦后,他在她面前,越来越难以自持了。
中旬一过,容辞离京了。
阿黎
继续在书院平静地生活,因若只有一年就要结业,阿黎课业多,索性便收心专注在学业上。连戚婉月来别院探望女儿,也只是匆匆陪着吃顿晚膳就被阿黎撵回来。她说: “娘亲回去陪爹爹吧,我得去看书了。”
戚婉月感慨: “阿黎果真长大了,小时候用完膳还总是抱著我的腿不舍娘亲走呢。”提起小时候的事,阿黎盖臊: “可我长大了啊,容辞哥哥十岁就自己住别院了,我当然不能逊色。”
戚婉月戳她额头: “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