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也不能明白其中的含义。
只是偶尔听她和系统在那绘声绘色描绘谢祁盏所对她的好,很好哄骗之类的话。
舔狗一词,应当是形容一个人更爱慕另一个人的说法吧?
徐岁欢悄悄记下。
“怎么?没想到自己的心上人依旧对徐婖婖恋恋不舍,失望了?”
身后传来一道玩味轻藐的声音,徐岁欢这些日子听多了,很快就分辨出来是谁。
她连头都没回,吹了吹手中捧着的茶杯,“对呀对呀,失望的不行。”
白芷见来人,立刻行礼,“三殿下。”
谢也弯唇一笑,点了点头。
他的到来倒是让徐岁欢紧张了一瞬,但又想到父亲与其他人不会这么晚来她宫中,于是才缓和了不少。
至于他为什么知道自己和谢祁盏以前的关系.....想必这人很早就将她家底都调查清楚了。
徐岁欢将院子里的人全部遣散,包括白芷。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谢也坐在了她对面,徐岁欢自然的给他倒了一杯茶。
谢也的眼神从进来便一直观察着这院中,他就像一只敏锐警惕的狼,得确定四周没危险后,才能放松警惕。
有时候他的举动往往都会让徐岁欢觉得,他被人暗杀过无数次一样。
可谢也是朝中最不起眼的三皇子,根本招惹不了谁,为什么她会有这种感觉呢?
徐岁欢不明白。
谢也拿起徐岁欢倒的茶,放在唇间抿了一口,“你好像比徐婖婖好不到哪里去。”他漫不经心道,
“怪不得这么顺利,除了我,你还利用了江弦歌。”
他话里带刺,徐岁欢也丝毫没觉得受伤,她放下茶杯,轻声道,奇快妏敩
“我自然比她坏的多,殿下不是最了解我吗。”
谢也嗤笑一声,正准备嘲讽,可当看到她脸的那一刻,话音戛然而止。
此时徐岁欢还没感觉不对劲,却眼见谢也脸上的笑,逐渐消失。
他的眼睛,好像在看她,又好像没在看。
徐岁欢眨了眨眼,顺着他的目光,摸了摸自己的脸。
她恍然大悟,立刻摆手,“这个没事的,你别....”
“谁干的。”
谢也的眼神冷了下来,慢慢的,放下刚端起来的茶杯。
徐岁欢见他这样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