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
到集市一人五毛,孩子没给算钱。
三个人加上拿着的东西,坐着有点挤,叶冰干脆把甜甜抱在腿上坐,这才松和了些。
到集市后,天才刚亮,本来以为她们来的够早了,可集市口早已经被小摊小贩占满了。
卖袜子毛巾的,推着板车卖小杂货的,直接摆着篓子或挑子卖菜的应有尽有。
往里走一段,卖早点的摊子热气腾腾,三两客人围着小桌子长板凳正卖力的吸溜着酸菜米线,啃着炕炕馍,吃的满嘴流油。
两个人牵着甜甜,边走边瞅着适合摆摊空位。
东城集市其实就是一个长达两里的深巷街,左右两边的老建筑全是副食厂家属院。
副食厂的逢年过节都会给工人发各种饼干糖果的福利,早年间日子难,很多工人为了把福利变现,就会想办法在黑市卖掉。
随着后来投机倒把管的没那么严了,工人们就会堂而皇之的在家属院门口交易。
久而久之竟然吸引了不少小摊小贩过来,短短一两年就形成了五花八门云集的自由市场。
西城集市隔得远,窦红梅调查的时候没有逛过去,但是东城集市她上次是来考察过得。
除了卖小百货板车上有些发卡皮筋,整个集市没见专门卖皮筋类的小摊。
也是,没有人会为这种小东西专门摆摊,就连带着卖都觉得利润太低。
“红梅姐,咱们就摆这。”
走到了三分之一处,总算找到了合适的摊位,在一个卖内衣花内裤和卖儿童小玩具的摊位的中间。
卖内衣内裤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妇女,挎着一个军绿色的小包,正坐在小马扎上摆弄衣服。
看见叶冰和窦红梅紧挨着隔壁放下了小板凳,还拿出了摆地摊的布垫子,她赶紧挥手说,“哎妹子,这个摊位有人,你们还是到别处摆吧!”
闻言,窦红梅抖床单的手僵住了,“大姐,这、这位置明显是空着的呀?”
因为是初来乍到,她的语气很客气,甚至因为没底气有点局促结巴。
“我们都是这里老摆摊的,这左右隔壁啊都是认识的,这摊位虽然是空着的,可是不一会就是要来人的,你们还是到后头摆吧。”
年轻妇女嘴里规劝着,手里的活也没停。
这两个女娃面生,一看就是头一回过来摆摊,她得好心提醒提醒。
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