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良久后,窦骏骁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叶冰的唇,轻抵着她的额问道,温柔的嗓音透着嘶哑的魅惑。
叶冰脸色微红,气息不匀的娇嗔,“我要是再不来,你都要被人欺负死了。
受了这么多委屈,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话里有微微的恼意。
一想到窦骏骁孤独的行走在谣言和各色的眼神里,她的心口就疼的难受。
她知道医院里长嘴的人都有份谣传窦骏骁,在推开门的前一昔,她还想着要把心外科科室的医生护士回敬个遍,然后带着窦骏骁回家,把自己挣的钱都给他,让他怎么开心就怎么花!
可是推开门之后,她还是强迫自己理智对待。
当一个好医生是窦骏骁的理想,正如开服装店是自己的理想,她可以帮不上忙,但是必须给予最大的努力支持他。
所以,她要替他正名。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日日月月年年,总能让那些喜欢八卦的人看清是非真相。
窦骏骁眼底含笑,“他们说什么由他们说去,我已经习惯了。”
漫长的二十九岁人生,最不缺的就是指点和议论,这次的谣言诋毁在他心头压根排不上号。
“不许!”
叶冰眼神微恼,“不许沉默着让人欺负!
我知道你不爱与人争锋相对,但是我不信你一丁点都不在乎,没有丝毫的委屈。
以前你是一个人,又不愿说出来让妈和姐跟着心疼担心,所以才沉默忍受了。
可现在不同了,你有我!
你媳妇睚眦必报嚣张护短,不惹事也不怕事,他们欺负你一定要给我说,你说不出口干不出来的事,都由我来给你撑头。
就是不许你再默默忍受,明白了吗?”
女人的眼底跳跃着星火,殷红的唇吐露的每个字都炽烈的灼烧着窦骏骁的心口,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捧住叶冰的脸,深望进她的眼眸,“好,高兴也好,委屈也罢,以后我什么都会告诉你。”
叶冰眼底的认真化成了笑意,轻啄了啄窦骏骁的唇,“这才对嘛!走,下班!”
两人手挽着手走出医院一路甜蜜,窦骏骁把她送到初冰,才折回去。
这几天陆续有来初冰退会员的,但是梁薇薇比先前可淡定多了,对于退会员的客人不仅不问不急,态度反而十分和气,那些本来以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