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长今晚歇在太平山。他昨日有提到,既然你回来了,他就不掺和其中,毕竟手头还有许多新公司的业务要拓展。”
“是吗?”
单宴泽收回视线,无人窥见他眸底暗含着,呼之欲出的悲情。
*
六月天,偶见阵雨。
西边瞧着还是暖阳一片,东边沿海方向又飘来厚重的云朵,顺带洒下些腥咸的雨。
简寻之甩上车门,将包包往头上一顶,躬着身子跑进一家偏僻的展厅。这展厅,她好些年都没有来过,记得初次来参观还是七年前。
毕竟展厅建在申海,哪怕位置偏僻,仍旧有不少主题展会在这里进行。
“寻之,这里!”
展厅内有一方区域划给烘焙店,店里还供应一些咖啡饮品,傅致诚正坐在一张圆桌前冲她招手。
一瞧见那张脸,简寻之就忍不住流露出一丝不耐。
她快步走过去,将链条包挂在椅背上,绕过男人走到前台抽了几张纸巾擦衣服。
“寻之,这里的脏脏包不错,要不要——?”
“不要。”
察觉到男人的声音就从耳后传来,简寻之下意识往一侧挪了半步。
擦完被雨水沾湿的地方,她冲营业员小姑娘招呼道:“哈喽,一杯冰美式,谢谢!”
“寻之,今天天也不热,喝常温的吧?”
说着,傅致诚就叫住那个小姑娘,“你好,两杯常温美式,这位小姐的一起。”
“不用,我就一杯冰美式。这位先生,爱喝几杯咖啡随便他。”
说完,简寻之就拿手机扫码付了一杯冰美式的钱,转身走回那张圆桌。
傅致诚忙跟上去,在她对面落座,脸上一派关切又不敢苛责的复杂表情。
他刚想张嘴,就见女人抬手拦他,“哎你别说话!傅致诚,你不是我男朋友,也不是我爹,麻烦你收起那股爹味的关心,别管我。OK?”
男人只得将嘴边的话又咽回去,垂着眼睫看桌面。
没一会儿,他又抬起眼,视线从桌沿一路瞧到简寻之的脸孔。
她出落得愈发娇艳了。
同大学时代那股纯粹的清丽感略有不同,如今的她,沾染着些许世俗烟火气,却也因为这俗尘点缀而愈发动人。
这时,三杯咖啡被端上桌,打断了傅致诚的悄然注视。
简寻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