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角落里此起彼伏的“卧槽”声,羡哥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居然占人家小姑娘便宜!
叫的最欢的那人头上突然挨了一下,他猛地抬头喊了声“羡哥”,一副被捉奸的表情,还有点尴尬。
“挺闲啊。”
“没有没有,快忙死了。”几个人笑的很欠揍,还有不怕死的临跑前拍了拍陈羡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羡哥,强扭的瓜不甜。”
说完不给人揍他的机会,转身就溜。
陈羡捏着矿泉水瓶往嘴里灌了两口,眯着眼看向不远处那抹娇小的身影,纳闷自己最近又惹小姑娘了吗,怎么又躲他。
午后阳光正足,岑以眠等人从食堂解决完午饭看到他们正在室外扎堆儿争论着什么。
她觉得有趣,叫上王绪拿着设备,然后走过去询问老师傅:“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几个哥哥没个正形欺负小弟呢。”老师傅幸灾乐祸,伸手指了指肖凯的方向,“小岑姑娘没看过打绳结吧?这可是水手工艺,必备技能。”
肖凯听见岑以眠的声音,冲她招手:“小岑他们欺负人,快拿摄像机拍下来!回头播出让全国人民好好看看,看看这群臭男人!”
话音刚落脑袋上就挨了一巴掌,为首的男人对于他打不过就告状的行为不屑一顾,伸手捏住肖凯下巴冲着镜头:“岑导快把他这德行拍下来,让他女朋友瞅瞅这孬样。”
一提女朋友那可就触及到男性尊严了,肖凯蓦地挣扎起来,跟岑以眠求饶:“导儿,别拍别拍!绪哥,把你手里的摄像机放下,啊啊啊啊!”
王绪压根没开机,但是也故意跟着那群人帮腔逗肖凯:“刚喊我什么,没听清。”
他比肖凯小几个月,听人喊他声哥还挺来瘾,忍不住乐出声举着设备又凑近一点非要人家拍几个特写。
岑以眠不爱闹,她站在不会被波及无辜的安全地带和老师傅一起默默看戏,虽然吵闹但是心里异常的平静,这种生活还挺好的。
“绪哥,绪哥哥哥哥哥哥,你是我哥!”肖凯半个身子都被同事禁锢着,模样狼狈又好笑,“你们都是哥哥,快饶了我吧。”
闹了半天这才停下,肖凯得了自由第一件事就是要去看王绪相机里的视频,琢磨着怎么贿赂一下人才能给他删掉。
结果眼瞅着王绪慢慢悠悠地先开机,他在从对方戏谑的眼神里反应过来,合着刚他被这群人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