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东阳骂骂咧咧地走了没多久天空就开始飘细密的雨丝,这点雨短时间内不足以打湿陈羡的头发,只是颗颗挂在他略硬的发梢处。
随着天气的变化,海面也暗潮汹涌,浪花狠狠拍击到栏杆上像是随时要吞噬人的怪物。
录完音后陈羡收了设备,自顾自地哼笑一声说:“小没良心的。”
岑以眠回到酒店,一只脚刚踏进屋子门都没关上,手机铃声就紧随其后。
这个专属的铃声不用看来电显示就知道是谁,她都怀疑对方是不是在自己身上按了监控,怎么时间把控的如此精准。
又故意拖了半分钟才接通电话,但抑制不住翘起来的嘴角却出卖了岑以眠。
陈羡的声音透过传声孔钻进耳朵,像她小时候偷玩奶奶的痒痒挠,越挠越痒,痒进心里。
“什么事?”
陈羡听到拖鞋在地板上趿拉的声音,终于露出心满意足的笑,虽然知道小姑娘不喜欢那两个男人,可陈羡还是很小心眼地很在意。
“不是答应了给你听海?”
岑以眠有些惊讶:“可是天气预报显示平城在下雨。”
她全然不知与她正在通话的这位前夫哥此时此刻淋成了一只落汤鸡,陈·落汤鸡·羡不太在意地扯谎:“赶在下雨前录好的,要不要听?”
岑以眠靠在落地窗边,燕城不似平城那样古朴,这里哪怕是深夜都维持着热闹繁华,此刻外面的柏油马路上两辆颜色扎眼的跑车飞驰而过,可她的世界在此刻被隔绝开,只有陈羡的声音。
她无声地笑然后语气轻快地说:“要听。”
对方好像就只是为了询问她要不要听海,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便挂断了电话,紧接着发来一个音频。
岑以眠将自己蜷缩在小沙发里,然后戴上耳机点开了这个长达将近半个小时的音频,闭上眼后仿佛时空穿梭机把她送回到了平城的引航站。
此时此刻她不在燕城的某酒店窗前,而是站在引航站的围栏处,潮湿的海风扑面而来,还有哗啦啦的海浪声此起彼伏,脑海中放电影似的一帧帧过着她在引航站的日常,最终定格在她初次跟着陈羡出海引航的那天。
一直到音频播放结束,岑以眠也回归现实,她回了句谢谢,然后将这条音频置顶替换了另一条播放过几千次总计时长5530分钟的音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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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晗现在背靠着孔益林这棵大树,再加上他粉丝基数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