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阻我。
罗和我对视着,忽然别开眼,偏脸笑了一下,又转回来凝视着我,眼神炽热得让人毛骨悚然:“好啊,来实验吧,牙医当家的。”没容我反应,抬手就发动能力:“Room——”勾勾手指:“Takt。”一把寒光凛凛的刀从刀架上飞过来。
“噫!”我躲到一边,又看见罗接住那把刀,慢条斯理地摆弄着,多角度展示给我看,然后果断地在中指划下一刀,红色的血线从指根纵贯刺青“A”,沉沉坠在指尖,滴落到桌子上。
这个人疯了。
我忽然清晰地意识到,特拉法尔加·罗不仅仅是遥远的、漫画里的单薄角色,他是海贼,是悬赏金以亿计的危险人物。
我太得意忘形了。
“牙医当家的,”罗举起手,展示那根流着血的中指,粗鲁的手势显得更有一种暴力的恶意,“劳驾,帮我舔一下吧。”
“现在我要拒绝了,”我马上梆梆梆敲起退堂鼓,“你血流了那么多,我很讨厌铁锈味的,连西红柿我都不吃活的!”
“西红柿只有生的和熟的,没有死的活的。”他朝我勾勾手指,我就也被果实的力量强行召唤过去,毫无缓冲地扑进了他怀里。
消毒水、咖啡还有洗衣液的柠檬香。
很符合他医生的身份,在另一个闻惯了消毒水味道的鼻子里,又有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但此刻我什么旖旎的心思都生不起来,只想快点儿逃走,刚要撑起身,后腰却被按住了。
“你恐怕是误会了,牙医当家的,我可不是什么好人,”罗在我耳边低语,“虽然被叫做‘死亡外科医生’,本质上还是个海贼哦,同时也是个生理正常的男人,禁不住你三番五次得寸进尺的挑衅,嗯?”流血的手指递到我唇边。
我看他完全不是开玩笑的意思,咬咬牙,努力维持着镇定,捧起他的手,用舌尖沿着指根舔舐着伤口。他倒也不是那种随便就对自己下狠手的疯批,伤口不深,血流得也不多,已经有要凝结的趋势了。我舔掉那些变暗的血,心里把他翻来覆去骂了一百遍神经病,舌尖报复性地使力碾过他的伤口。
“嘶……”罗微微皱眉,另一只手掐住我的下颌迫使我张开嘴,那根受伤的手指从舌下抽出,搅动着我的舌头。刚开始只是摩挲翻动着我的舌尖,慢慢越搅越深,有几下甚至有意无意触碰到了我的舌根,让我有干呕的感觉,眼里不由得涌出了生理泪水,好胜心却越燃越烈,隔着朦胧的水雾和他对视,绝不叫他赢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