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人吱哇乱叫的哀嚎声中,太宰治终于放过了她那件在地上翻滚了一圈,已经快要看不出原来颜色的米白风衣……
他们失散的那天,她便是穿着这一身黑衬衫和同色长裤,仅为了看起来没那么单调才配上这件只见她在横滨的时候才穿过的白风衣。
话说回来,琉花小姐行李箱里带来的衬衫大都是黑色的,她自称白衬衫+黑西裤的打扮,要是再染个粉毛那就要被骂抄袭mkm了,虽说太宰治完全听不懂她口中这个mkm到底是谁,反正只当她的日常发癫而已。
看着一边碎碎念一边把脏掉的风衣扒下来叠好的坏女人,少年收回了难得有些发散的思绪。
“但是,我还是很生气。”
他面无表情地谴责着坏女人自作主张的行动。
“为什么之前没有告诉我?”
“之前就算告诉你也一样会忘掉吧。”坏女人狡辩着,顺手将叠好的风衣搭在手臂上,“而且好歹我还从前不久的咨询里吸取了教训,多少给你留了点参与感呢!”
“我才不需要那种只有加班的参与感啊!说到底你就是缺人帮你干活才把我骗过来是吧?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可恶的坏女人!”
“呜呜呜可是,你来找我我真的很开心嘛。”坏女人很聪明地转移了话题,试图用感情牌感化小太宰接连忙碌了两个月积攒下来的名为加班社畜的怒火……
“是啊,一找来就看到你的尸体横在那里,还真是意外惊喜啊。”小宰治真要毒舌起来功力也不是盖的,只是过去他有意收敛而已。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啦……”不想在这个雷点上争论下去,琉花小姐连忙又换了个话题,“诶?你这个耳饰看起来好眼熟的样子耶,跟我的那个好像呢。”
“能不像吗?”太宰治微笑道,“这就是你的那个,说起来那个红水银居然也是你的产业,这点我还真是没有想到呢。”
“你喜欢的话送给你就是啦……”坏女人有些心虚地嘟囔着,“居然这也被你发现了,好嘛,我错了还不行嘛。”
太宰治:……
她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啊?
半晌,在女人照旧若无其事的逃避之中,少年冷着脸,朝她走近了一步,问出了那个——一直以来让他最想得到答案的问题。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让你牵挂的东西存在吗?”
“你不要说的我好像很想死一样,搞清楚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