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横滨的第一个晚上,琉花小姐睡得很香,以至于第二天早上的闹钟响了也全然不理,一直拖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然后对上了小太宰那双写满了幸灾乐祸的眼睛。
“现在呢,有个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琉花小姐并不意外发生了什么,只是慢吞吞地把发带扯下来,眼神空洞地盯着他发了会呆,这才彻底清醒过来,异常平静地开口问道。
“作之助家又被拆了是吧。”
“为什么要说又?”太宰治歪了歪头,很快想到上次那一百个雇佣兵事件,“好吧,确实是被拆过一次了。”
“那么为了奖励你一次就猜中,今天就让你尝尝我精心准备了一早上的鸡肉料理吧!”
少年脸上笑容灿烂,兴致勃勃地给她介绍着这道自创的菜式。
“我给它取名为活力鸡肉汆锅7号,是吃下去就会变得精神无比的料理哦!”
“啊……”琉花小姐恍然大悟。
“这才是那个坏消息吗?”
“当然不是啦。”太宰治不满地噘嘴,“这次是终极改良版,总之你一定会喜欢的,快点去洗漱然后过来吃。”
“我肚子不饿。”琉花小姐当即没了困意,连忙真诚地拒绝了他,“你要是实在想找人试毒的话,不然我们把这个送去港口mafia吧,森老板收到应该会很开心的。”
昨晚的宴会上,他有好几次想找小太宰搭话来着,但总是没来得及行动,就被热情的复读机……红水银的其他干部打断,然后拉着小太宰跑到一边窃窃私语问东问西,似乎是有什么要事相商。
见状,森鸥外也不好强行凑过去尬聊,只能用些许哀怨的目光盯了他一晚上……
然后太宰真就高强度跟这些干部们聊了一晚,硬是一点搭话的机会都没留给他。
森鸥外心里苦。
明明他还正值壮年,却平白生出那么点儿大不中留,年迈老父亲无人关心的凄凉感觉。
作为一个向来要利益不要道德的屑人,森老板选择性忽略了是他自己先把太宰治从港口mafia卖出去,生怕富婆不满意,还特别积极主动地操办了他的葬礼——这个足够小太宰记恨他很久很久的残酷事实。
当他失忆了吗?怎么可能区区两个月过去就原谅他啊!
太宰治冷笑,在看到某位港口mafia的森首领又一次假装不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