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仔细地嗅闻着降谷零,温热的呼吸和密密麻麻的呼噜声一路不断。和犬科或是人类的舌头不同,猫科生物的舌头上布满了细小的倒刺,整理毛发的时候会非常舒服——但从这些天的相处来看,他也明白无论是降谷零还是诸伏景光都很讨厌这种对待了,只好委委屈屈地放轻力道,尽量用没有倒刺的舌尖来打理他们。
猩红柔软的舌尖伸伸缩缩,在光滑柔软的皮肤上留下清晰反光的水痕。
而这种行为,与其说是舔毛,不如说是……
赶在兴奋前,降谷零冷酷无情地屈起腿,抵着犬井户缔的肩膀一点点将大猫推开——
“Hiro还在那站着看呢。”他的声音称得上温柔,里面隐含着的意味却坏得多,狡诈而满含引诱意味,“不要厚此薄彼啊,KIKI?”
被他这一连串动作震得目瞪口呆的诸伏景光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犬井户缔仿佛被提醒了一样,睁着那双发光的圆眼睛兴致勃勃地看过来。
-07-
诸伏景光在距离房门两步远的地方被一跃而起过来的大猫压住。
他本能地屈膝撑住身体,想转身反抗、挣脱开犬井户缔的辖制,但猫科生物的反应比他更快。也许是因为背对着的关系,大猫的压制措施是一口咬住他的后颈,强硬地迫使着诸伏景光抬头,露出脆弱的咽喉。
……大丈夫能屈能伸!
“等等KIKI,痛、痛——”
诸伏景光软下身体,从喉咙里挤出示弱般的痛呼,成功得到了犬井户缔的心软。
但猫并没有因此放松力道。
他压着诸伏景光嗅了又嗅,似乎是嗅到了什么不一样的气味,圆滚滚的猫眼骨碌碌地转了两圈,某种心思突然从基因里涌现出来。
它躁动着晃了晃尾巴,犹疑着看了看降谷零的方向,似乎是觉得这里不大安全,干脆用尾巴把狼狈倒在地上的青年包起,风一样地窜进了诸伏景光刚刚想进去避难的卧室。
“——砰。”
闲置的那条尾巴愤愤不平地关上了门。
-08-
诸伏景光看过很多关于动物的科普影片和介绍,但他只知道猫春秋会思春,不知道犬井户缔也会。
哦,对了。他现在是猫了。
诸伏景光被犬井户缔叼着后颈带上床的时候还没什么反应,那条厚软的尾巴殷勤地垫在他身下时也没什么反应,但等大猫试探性地探向下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