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多了,犬井户缔本身就得被怀疑也是他们的一份子——不然你怎么能次次发现那些东西,别人就发现不了?
“会有多忙?”诸伏景光温和轻柔的音色里带了些好奇。
如果要问有没有好奇犬井户缔具体是在忙些什么,那当然是有的,但是诸伏景光并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既然不管是犬井户缔还是诸伏高明都没有主动告诉过他,他当然也不会主动询问不该问的事。
犬井户缔想了一下,发现他和诸伏高明之前确实没怎么和两个大学生说过工作的详细安排,都是一笔带过不说,连大概的日程也是报喜不报忧:“唔……大概来说,就是早上得在路上买早餐和午饭的便当,中午十分钟吃完午饭,晚上才下班的程度吧。”
依稀看到自己未来的黑发青年沉默一瞬,声音莫名凝重:“要持续多久?”
“顺利的话两三周,不顺利的话一个月往后了。”虽然知道电话那头的诸伏景光看不见,犬井户缔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脖颈,声音里满是窘迫和不舍,表现得像是刚刚恋爱的笨蛋,“大概没什么功夫去东京找你。”
“……啊,难怪你特意打电话过来……”诸伏景光恍然,失笑道,“没关系的,这段时间我也会很忙。”
站在他对面的降谷零比了个口型,指了指已经逐渐坐满的教室。诸伏景光点点头,虚掩住话筒示意他先走,起码占个位——
通过电波传来的声音有些轻微失真,带着点奇异的沙哑感,听起来让人耳膜发痒,难以言喻的性感:“抱歉,Hiro。”
“那有什么关系,我会好好等你的。”诸伏景光压低声音,弯着眼睛温柔微笑的模样让来上课的同学都多看了两眼,不由得颇有猜测,“说起来,既然你最近会很忙,原本说好的我毕业之后的事……”
“那个没关系啦!”犬井户缔急急忙忙地打断他,信誓旦旦地给出承诺,“我会在那之前全部解决的!”
大学毕业可是一件人生大事。
已经工作好几年、财政自由的犬井户缔承诺的不仅有毕业礼物,还有囊括了北海道的毕业旅行。这大概就是年上——这个词安在犬井户缔身上还真奇怪——恋人的好处吧。
年下猫猫对自己的新定位适应良好,并且一点都没觉得哪里不好。他晃着不存在的尾巴,心情愉快地询问:“话说KIKI,工资给我,你只留下生活费真的没关系吗?”
详细研究了恋人的职责和职权范围后,犬井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