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人到底是在你的牢里出的事,你也该给人家一个交代。”
“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给她什么交代?”
“客气两句也行啊。”
“她什么身份,我还得专门跟她客气几句?”
“你这个人……”道简无奈摇头:“我可听说了,你在节堂是给足了她面子,果然当着人家的面也还是拉不下脸来吧。”
“是她足够谨慎恭敬,伸手不打笑脸人。”刘崓这么敷衍着,不知道为什么想起刚刚盛时行躲在自己身后,就露出一双大眼睛活似土鼠的哪个样子,突然微笑了。
道简虽然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但也明白大略跟盛时行有关,一时也不多问,将自己今日安顿军需的事情跟他商量了,便道别离开。
道简离开之后,刘崓却歪在圈椅上走起了神:其实按道理,他是应该去给盛时行解释一下的,可不知为何,他就是不想主动去见她,他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别扭的心思,思前想后琢磨着,可能只有一个原因:他不想看到她质问的眼神,不想听到她质问的话语,更不想去刻意解释自己的清白,因为那样……
会让他很失望。
刘崓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如此冀望过一个人的理解和信任了……
这挺不对劲儿的。
刘崓这边想清楚了,盛时行和颜幻此时却如陷迷雾,吴天的尸首已经按刘崓的命令被抬到了殓房,盛时行也跟颜幻说了详细的情况,待帮忙的兵丁退下,颜幻一边检查着尸身,一边压低声音对盛时行道:
“你说……从蔚县的案子,那刘君侯就阴……就总是跟咱们‘巧遇’,这次又是他故意将咱们带来雍宁关,会不会……”
盛时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慎言。”
颜幻咳了一声,盛时行又道:“咱们转道蔚县就是京里都不知道,他更不可能知道,当初应该只是偶遇,至于这次……”她垂眸看着吴天那诡异的死相:“且不说他麾下有没有能这样杀人于无形的高手,单论时机也不对,如果是要灭口,就该在定县时直接两个都杀了,他在定县……的确是想帮我审案来着。”
颜幻闻言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我就是有点儿害怕,眼下刘家意图不明,咱们在他地盘上,若是……那不是入了虎口。”
盛时行有心逗她,微微一笑道:“古人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入虎口也未必就一定会被吃掉。”
颜幻被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