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带着怀念的和他讲起他的母亲,眼中闪动的是惋惜和爱意。
不过目光落到他身上,即使掩饰的再好,他还是能感到那种明显的不喜,甚至还有一种让他悚然一惊的痛恨。
他曾以为是因为自己的出生导致母亲难产去世,父亲太爱母亲,所以才会将这种失去挚爱的痛苦偶尔流泻在他身上。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他根本就不是他亲生的儿子,是他所爱的人背叛他,利用他的证明。
谁会喜欢这样的一个孩子?谁能喜欢这样的一个孩子?
他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背负着天然的原罪,带给所有人折磨与痛苦。
宁霄倒是很满意看到这样的场面,还在一旁说风凉话:“小情侣反目了啊,我看你就安分在宁黎族当你的王妃好了,何必搅进这一潭浑水。”
菅悦气得眼睛里都要喷火了,“你闭嘴,别以为我不会揍你。”
还挺泼辣,宁霄撇嘴,看向骆惊尘:“差不多得了,别那么矫情,先开门再说。”
骆惊尘抹了一把脸,走过去:“怎么开?”
宁霄不知道按到了哪里,石门终于突然出现一条裂缝,向两边分开,露出中间一颗透明的圆珠子。
宁霄把腰间的匕首取下来递给骆惊尘:“在你手掌上划一刀。”
菅悦紧张的冲过来,“你怎么不划?你安得什么心?”
宁霄:“我又不是宁秋霜的儿子。”
菅悦有些明白过来:“你的意思说,这门必须要宁秋霜后人的血才可以开启。”
“没错,不然我早进去了,还用的着你们。”宁霄很不屑。
骆惊尘也没废话,面不改色的在自己掌心划了一刀,贴在那颗透明圆珠上。
圆珠被他的鲜血染成红色,慢慢散发出妖异诡谲的红光,沉重的石门“轰隆隆”开启。
像唤醒了深渊中沉睡千年的巨兽。
几人走进去,菅悦差点被里面金光灿烂琳琅满目的珠宝晃瞎眼,好家伙,传言还真不是空穴来风。
这还真是个藏宝窟。
看不出来,宁黎族虽然是个小族,但还挺有钱的。
宁霄默不作声扫了一眼,开口道:“这么多东西,我们要找到玉玺恐怕只能分头行动了,最后在门口会合吧。”
菅悦纳闷的看着他,他会那么好心,找到玉玺自己拿着就跑了吧。
不行,这人诡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