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认命了。你才多大?你以后的路长着呢。”李勤芳说你教丰华镇的人怎么瞧你们俩?天天被人在背后指指戳戳,你不难过吗?
王砚砚想了想,“妈,我不难过啊。再怎么戳,我在乎的也就那么几个人。而且不论未来如何,我赚了呀。”
李勤芳不可思议地瞪她:“赚什么了?你赚白眼球还是倒贴钞票?”
王砚砚抿嘴低笑,微微娇羞的样子让李勤芳陌生而震惊,“你……滚,滚滚滚。”她挥手。
从“滚”到“滚滚滚”,王砚砚觉得李勤芳多少还是有点转变的,回“洛英”对严华贺玺两口子道,“我妈现在骂我时语气没那么强烈了,情感也没过去执着,用词也越来越客气,买一赠二,还给我买葡萄。”女孩笑得见牙不见眼,“而且现在连给我介绍相亲的人也基本没了。”倒是偶遇过宋子闻一次,对方笑得古怪,“砚砚,你早说嘛。”
王砚砚回:“早那会儿不是八字还没一撇嘛。”
宋子闻摇着脑袋钻进自己的车内,临走前摇下窗户对王砚砚道,“你们……哎,搞不懂你们。”这才是稍微正常一点的态度,宋子闻虽然下面得了性病,但脑筋没被感染,知道搞不懂的事就闭嘴。
倒是严珑处境比王砚砚要复杂点儿:家里有个王红娟总喊她回去住,要她顾忌左邻右舍的评价,要她维护未嫁小姑娘的脸面。严珑不理,“妈,谁的脸面谁自己去争。你要是觉得丢脸你自己努力挣回来。”王红娟被她气得眼泪滴滴答答,“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那个不多话又听话温软可爱的女儿去哪儿了?
而王启德和严瑞几乎不回丰华镇,估计还没想好对策,更不想面对父老乡亲。严珑单位里有个别同事和丰华镇的亲戚交往密切耳风顺快,听到传闻后暗暗观察了女孩一段时间,直到有天看到严珑手机锁屏是另一个女孩。从这以后,单位里的人看严珑的眼神就五花八门起来:探究的、诡异的、调笑的、惊异的……更有没分寸的人问,“小严你手机锁屏那个女孩是谁啊?”
“我朋友。”严珑第一次回答时心跳加速忐忑不安,回答三次后已经皮如城墙话术熟练。还有人进一步刺探,“你和你朋友……住在一起是吧?”
“哦,我住家里。”已经得了点贺玺真传的严珑露出人畜无害的小酒窝回答,太极推手抹得四周一时清净。
但是晚上回家气得女孩喝了半瓶子小白酒,呛得脸色通红后才骂出来,“有些人真讨厌!管东管西,天天套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