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再也不理师父了。
…
前脚还想着不理师父的某小孩,后脚就跟在大人屁股后面转悠。
“师父,你打包行李,是要出远门?”
朱小垠问道。
“不是,给你打包的。”
“呜呜呜,师父你不要我了?”
朱小垠伤心。
眼睛里瞬间冒出两滴泪花。
说哭就哭。
“把你送到你亲爹身边去,你哭什么?”
朱小垠对那个没见过的面的爹,根本不熟悉。
“你把我送到一个陌生老头身边,还不许我哭了?”
朱小垠哭着奶腔道。
“谁说你爹是老头了?”
师父哭笑不得。
“反正肯定不年轻!”
朱小垠坚决道。
“呃……”
不年轻,是真的。
师父没管假哭小孩,自顾收拾行李。
朱小垠一看这招不好使,师父来真的。
心里有点不安。
“师父,咱们要离开这吗?”
师父点头。
“那子畏兄咋办?还有我那才五岁的小侄女咋办?”
“咱们可不能丢下他们。”
朱小垠搬出自己的“不舍”。
师父低头,看着不到大腿的三岁小儿。
“你一个三岁小孩,认五岁小姑娘做侄女,你脸可真大!”
师父无语。
“那没办法,谁叫我辈分大呢!”
朱小垠捧脸叹气。
“人家唐寅不跟你较真,你还真给自己贴金了?”
“子畏兄才不是那小气之人。”
“我们是忘年交。”
朱小垠反驳。
“好了,别插科打诨了。”
“跟唐寅他们道别,咱们就上路了。”
师父背起包袱。
朱小垠见事不可改。
只能丧着小脸,跟着师父走了。
…
师徒俩来到一座破落院子。
“桃笙在家吗?”
年轻男子开口。
“来啦!”
里面传来一道清脆的女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