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这二女在一处,同她们西南蓝家用蛊也差不多,中原人只当蛊术是妖魔邪术,对于西南的民众而言,这只是另一种生存和自卫的手段罢了,因此蓝沄剑反而并不觉得,这千机清荷和济世青囊是异类。
毕竟江湖上,还能有比用蛊驱蛊更异类的异类吗?
沈飞阳点头,不错,不愧是她看上的人,此等心性品德,推荐给她三师兄做弟子是值得的,也不怕她日后学成师兄的剑术,拿出去做什么害人之事了。
“你能如此想,也说明你并非愚昧酸腐之人。”沈飞阳一激动,刷地从水中站了起来,蓝沄剑毫无心理准备,脸腾得一下就红了,但沈飞阳毫无察觉,只是继续高声说道:“如此一来,我也不好再隐瞒于你。”
蓝沄剑捂着脸,人生头一次痛恨自己眼神和夜视能力这么好,可惜为时已晚,对方那具白得反光、毫无杂色的身体,早已经深深映入了她的脑海,若不是现在这莫问心当真不着寸缕,蓝沄剑甚至想飞起来一掌把对方拍回水里。
这人怎么这般不知好歹!
沈飞阳对对方已经把自己当女流氓的心思丝毫不知,毕竟她又看不见蓝沄剑的表情,只是自顾自地说道:“我此番带你离开郢都,除了要寻我四师兄,请他也找些诊治蓝兄弟的法子,还存了把你推荐给我三师兄做弟子的意思。”
“蓝姑娘,先前没能告知于你,是我莫问心的错,我在这先向你赔礼道歉。但你若是不愿与我三师兄学剑,我也不会强求于你,只是到了新邑,不会再提起此事罢了,你我仍是朋友,你哥哥的伤,我仍会请四师兄去西南为其诊治。”
“若你觉得我隐瞒于你,是不可信的小人,蓝姑娘想要回西南,我莫问心也是会放你走的,这点我决不食言,蓝姑娘,你看……”
“停!”蓝沄剑听见对方从溪中走上岸的声音,慌忙喊停,心乱如麻地叫道:“莫问心,你先把衣裳穿好,再同我讲话!”说罢便起身,运起蛇影步一溜烟狂奔回草屋去了,沈飞阳愣了一瞬,才想起自己刚刚一个激动,忘了自己没穿衣服,就站起来说话了。
“我……”到嘴边的脏话又被沈飞阳咽了回去,她赶紧运起内功,蒸干身上的水珠,捡起地上的衣服,边穿边念叨:“坏了坏了,这小师侄没骗到,还快要被师侄当成臭流氓了……”
妈呀,好在她俩都是女的,不然这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楚了啊!
这边沈飞阳如何兵荒马乱暂且不提,东方岐和莫问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