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现下的东洲武林,有谁还不知那个冬季时千里奔袭到北洲、摘了秦燕大皇帝的脑袋的靠山王莫问心啊?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不知竟是靠山王来访,方才当真得罪了。”紫虚子拂尘一甩,朝沈飞阳施了个大礼,“还请靠山王莫要推辞,我的徒弟无故生事,贫道改日亲登王府赔礼道歉。”
紫虚子倒不是畏惧皇室势力,而是真心佩服千里奔袭的赤心剑与靠山王这对师徒,他年轻时也曾在冬季误入过北洲境内,纵使有道家法门傍身,也差点在冰天雪地中被冻死。
因此他十分清楚,能够跨越千里,跑到耳塔城刺杀东洲世仇的秦燕帝国君王,绝非常人所能为,他是真的服气的。
“道长客气了。”沈飞阳也还了一礼,葛周山见气氛缓和下来,才大笑道:“原来你真是莫辩理那老秃子的小徒弟,看来你旁边那个,便是清丫头了?”
葛周山也听说过李清风,毕竟他和莫辩理虽然一僧一道,但年轻时其实关系还算不错,那会儿偶有书信往来,莫辩理也老和他吹嘘自己大徒弟有多懂事、多聪明。
可把当初教出来几个反骨仔的葛周山给羡慕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