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的N市国际机场熙熙攘攘,顾合音看了眼腕表,时针已经快要指到8。
沈愿从旁边嘀咕一声:“曼曼姐怎么还不来?打电话也一直在通话中。”
顾合音在等候区又坐了一会儿,喝光了杯子里的咖啡,才看见黄曼曼背着双肩包,一阵风一样的朝这边跑过来。
墨镜遮住顾合音漂亮的双眼,只留一对秀气的长眉,此刻正微微拧在一起,在眉头中间凝成一个‘川’字:“你再不来飞机都该飞了。”
沈愿也松了口气:“曼曼姐你可算来了!你电话怎么一直打不进去啊,我都快急死了。”
黄曼曼丝毫没有理会顾合音的气恼和沈愿的焦急,反而一脸兴奋,像在憋着什么话想说却又不敢说。
“怎么了?”顾合音问。
黄曼曼挨着顾合音坐下,把头凑过来,又招了招手,示意沈愿也靠过来。
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刚才是部里的同事在跟我讲电话,这次经济峰会郑方东和整个方正集团都不会出席了。”
顾合音一挑眉:“出什么事了?”
郑方东在N市是叫得上名号的商人,方正集团更是当地龙头企业,经济峰会这样难得一遇的机会,郑方东不去也就算了,为什么整个方正集团都要退出?
黄曼曼脸上兴奋的神色更浓:“昨晚郑方东结束一场应酬,喝的有点多,结果回家的时候就在他家楼下被人给狠揍了一顿。”
顾合音一把摘下墨镜:“你说什么?!”
沈愿惊讶的嘴巴微张:“不可能吧,他不是还有个助理成天跟着他吗?”
黄曼曼言之凿凿:“要不说对方是有备而来呢,以一敌二,不仅把郑方东打的鼻青脸肿,连他那个助理都被揍的躺地上起不来。”
顾合音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知道是谁打的吗?”
黄曼曼摇摇头:“这个我不太清楚,我就只知道打人的那人根本就没走,打完了人就坐在一边,一直等到小区保安过来报了警才被警察带走。”
黄曼曼又补充:“郑方东身份特殊,现在这件事被压着,不允许外传,只对外说郑方东身体不舒服,突发疾病,所以不能再露面。”
顾合音一下子想到了什么,她站起来,脸色有些凝重:“我先打个电话。”
黄曼曼和沈愿不明所以,依旧凑头在一起聊这件八卦。
顾合音走到窗边,先给顾思逸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