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顺便。”
唐玺厚着颜说。
“……”
他还真是说话都不脸红啊。
叶宿眠也不拆穿他，先是屈身抱起花，上了车。
等唐玺坐上来后，叶宿眠这才发现，他右侧的肩膀和后背，湿了一大片。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衣服，这才发现她除了膝盖以下的裤子和鞋子，其余地方都是干的。
叶宿眠连忙翻了翻衣服兜，什么都没有。
唐玺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你面前的储物箱里有。”
叶宿眠拉开，果真有一包纸巾，她抽出好几张后，正准备侧身——
唐玺的身体刚好倾向她。
须臾间，她的鼻尖从他冰凉的脸颊上划过，最后轻触到他的鼻尖停下，嘴唇只差最后一毫米，便要贴在一起。
他们的对视似是有一辈子那么久，其实不过短短数秒。
而后，唐玺偏开头，纤长的手臂从她跟前伸过去，拉过安全带为她系上，又从她怀里拿过花束放在后座上。
叶宿眠呼吸微滞，手里的纸巾被攥成了团，慌忙地塞给他，转头望向窗外，“你自己擦一下。”
唐玺发动车的手一顿，低睫看了眼从胸口处滑落的皱巴巴的纸巾，“我在开车，不方便。”
“不是还没……”开吗。
叶宿眠话都还没说完，只见外面的景物开始向后移动，她转过头，见他脸上浮现出若有若无的狡黠笑容。
车子行驶到马路上，唐玺是强调的又说了一遍，“不太方便。”
“……”
听在叶宿眠耳里，言外之意就是在告诉她“你帮我擦”。
刚才的纸已经掉落在他的双腿之间，叶宿眠的嘴抿成一条直线，犹豫了下，她拉开储物箱，重新抽了几张纸巾。
她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着。
唐玺眼睛直视前方，嘴里指挥道：“往上。”
跟随他的要求，叶宿眠的手从他胳膊处移动到了他的肩膀，他又开口，“再往上。”
“?”
再往上？
头？
头发是干的啊。
叶宿眠有些摸不准他的意思。恰逢十字路口的红灯，车子缓缓停下。
她想了想，手伸到了他的帽子上，手腕忽地被人抓住，她被吓了一跳，不敢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