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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什么吵!买马匹的事我再细想想,吵死了,都给我出去!”
这声音也是男人的声音,声音低沉,语气中带着不容忽视的威慑。
赵磊和石锐看着面前发飙的男人抱拳退下,刚走出们又开始争论,争论声渐行渐远。
冉从筠才有心思细细打量这间房间,应该是一间书房。
她走上前去将房门紧闭。
扭过头一个宽大的屏风挡在最前方——普通的山水花鸟屏风,不是名家作品,屏风用的木头也是最普通的,不值钱。
绕过屏风,一张大案呈现在冉从筠面前,桌案上只有一方砚台,一架笔洗,左走两侧摆满信件和文书。
书房内摆着两个巨大的书架,上边摆满了书籍。书房内干净整洁除了书卷公文没有别的珍宝装饰。
冉从筠随手抽出一本书——兵法。
这具身体的主人不愧是江南名将,一连抽出十几本兵书,全部都仔细研读过,空白地方用朱砂色写满了批注,书卷的边角因为经常翻阅而变得枯黄起卷。
书架上基本都是兵法,地理图制。
冉从筠在书房呆了一整个下午,翻看了书房内的信件,还翻到了兵营中的账本。
用四个字形容韩家的军队——入不敷出。
养兵果烧钱的存在,韩慕商铺经营不善,手下的几间铺子入不敷出,朝廷给的银钱也只够普通的供给。
冉从筠早就听说江南韩家手下的兵,个个都是精兵强将,连骑兵用的马都是万里挑一的西域好马,甲胄、武器都是一等一的优秀,这样的军队,韩慕花自己的银子养,把自己养成现在这样贫穷样子不稀奇。
将看过的信件一一复原成最开始的模样,冉从筠抽出一本游记一目十行的扫过。
如果就这样穿越了,她没有韩慕的记忆,一定会被发现,到时候被当作妖怪一把火烧了就完蛋了。
可她现在除了知道门外站着的随从叫安顺,韩慕父母名字以外什么都不懂,不懂如何领兵打仗,连去军营的路都不知道,这样下去离死也不远了。
冉从筠看着摆在书架上的唯一的装饰品,一把匕首。
这两天她要在书房好好看看,先装病不去兵营,实在不行她只有不幸“被刺”受伤修养一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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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府,女学堂。
看着冉从筠的头又一次垂下,楚芸之着急的猛戳冉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