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咬下,酥脆香甜。
一路逛着一路吃。
七夕时卖笑靥儿的摊位格外多,三两步就能撞见一个卖笑靥儿的摊子。
冉从筠老远就看到一个摊子前围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的看不到里面的摊主,只能看到串在竹签上高高架起的方胜样子的笑靥儿。
韩慕眼尖的排在队伍最后面,没过多久就拿着油纸包的笑靥儿走出来。
“怪不得这家铺子排的人那么多呢,摊主手真巧。”韩慕摊开油纸,露出里面的笑靥儿,除了竹签上的方胜,荷花、梅花、捺香,各种样子韩慕都拿了一个,足足买了一斤重。
手中还拿着摊主送的一个“果实将军”,“买一斤送个将军,给你去看大门。”
果实将军是糖面捏出来的门神,冉从筠咬上一口白面的香气和白糖的甜味顺着喉咙滑下。
西街大院是一个戏班子,里面什么都有。
门外就聚着一群人在玩套圈,冉从筠踮起脚尖,勉强看到里面的东西,没什么好玩的,就拉着韩慕兴致冲冲地往院里走着。
西街大院冉从筠不常来,这里人多眼杂,三教九流齐聚,她也只来过两次。
一进院里就是正在表演上刀山下火海的艺人,冉从筠扭头,身后是耍猴,玩枪的。
韩慕跟在她身后,语气含酸:“这红缨枪舞的还没我好,你下次来我府上,看我舞。”
大院最里面就是马家班,冉从筠从前听戏总喜欢去梅家班,她一个现代人被古代匮乏的娱乐生活逼到成了戏友。
梅家班的花旦、武生在凌州是头一号,声音脆亮,身段也好,搬出凌州后冉从筠渐渐的也很少听戏。
这还是她第一次听马家班的戏。
韩慕定的包间在二楼正中间,包间内位置不大,但位置很好。
冉从筠刚刚坐定,各色果盘和茶水被端上来,她随手拿一块吃下去,皱着眉头咽下一大口水才送进肚子里。
“齁甜,像糖不要钱一样。”
下面的大幕缓缓拉开,冉从筠翻看起手边的戏折子,今天唱的是一出新戏——
《嫁金鳞》
花旦率先出场,莲步微移,身量款款,咿呀婉转地唱着。
冉从筠拿起茶盏,默默听着戏,这个花旦唱的虽然不如梅家班,但也属是难得。
冉从筠坐在太师椅上,手指随着韵律打着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