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段距离,“那日当心,别让人弄脏衣。”
月掌柜笑着回答:“姑娘放心吧,我还准备了些头饰,到时候开业前三天,买衣服送头饰。”
头饰?
冉从筠有些差异。
水月红着脸,抱出一个匣子,里面堆着几十只发钗。
“是染坊和绣坊工作的姐姐拿来的,”水月解释说:“我们看这些东西被扔了也可惜,就做成发钗。”
声音越说越小,耳垂却越来越红。
“水月那日戴在头上,我看了和店里的衣服很合适呢,就问她在哪买的,”月掌柜说:“结果是她们自己做的,用用剩下的碎布做的。我就提了一口,她们竟然晚上熬夜做出来了一百多只,这几日还在做。我就说开业前三日买衣服送发饰。”
冉从筠拿起发钗,不是珍贵料子,就是用裁衣服剩下的纱和布料做出来的,有蝴蝶样子,有花卉样子。
布料不同,每朵的样子也不同。作为赠品送出去,倒是个好方法。
“你们的手真的灵巧,”冉从筠夸赞,“但是别熬太晚,油灯下做活伤眼睛。”
“就是做个发饰,没什么的,”水月有些羞涩,“能帮上冉小姐忙就好,要是没有将军和冉小姐,我们早就......”
没等她说完,冉从筠将她的话打断:“没有我,你们勤劳有手艺,也会活得很好。”
云裳的开业宣传做的异常宏大。
锦绣坊、钟粹馆、水萱这几家店一早就在店铺外挂上告示,冉家新店开业,糕点、茶水免费;衣服更是限时便宜。
云裳店外,用巨大的藤架架起一朵拱门,等着开业前一晚连夜装点上鲜花,定然是整条街上最亮眼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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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亭内,冉从筠穿着和互换那日截然不同的衣衫赴约。
韩慕穿着军中常穿的藏青色长袍,刚从校场上下来,衣摆处沾满灰尘。
借着亭外的涓涓细流擦净脸和手,挑了一个不近不远的位置坐下。
冉从筠双手撑起下巴,盯着韩慕:“怎么坐的那么远?”
两人之间足足隔了三尺多的距离,韩慕修憨地笑笑,没贴近,“刚从校场下来,浑身都是泥巴汗水味儿。怕熏着你。就这样,就挺好。”
“你最近,很忙?每次都是从校场直接赶来。”
去他家烧烤那次是,急匆匆地来,又急匆匆地走;最近日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