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更准确地说报纸对她现在生意的宣传着实有用,可印刷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事情。
冉从筠沉默良久,将手中仿佛有千斤重的报纸放下,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这东西做出来太耗时间,还是先放下吧。”
黄掌柜跟着叹一口气,耸直的双肩向下耷拉下来,“冉小姐的主意是好,只是画师难寻,若以后有了更好的技术,或许可以把这个报纸做下去。”
“不说丧气话了,还没恭喜小姐呢,”黄掌柜重新扬起笑容,“小姐新出的第二册,改了名字以后卖的很好。恨不得来店的女眷人手一册。”
提起她的新书,冉从筠发自内心的喜悦。而第二卷上架那日,她没像上次一样坐在对面的茶馆里守上一日,那日晚上,黄掌柜派人说买了几百册时,她才有了一种真实感。
她的书,被人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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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渡口边,看着史青乘着一艘大船顺着江水而下,冉从筠最后一件事也落地。
九月里,天气已经转凉,冉从筠准备回到槐香苑时正好与刚从西院出来的锦绣坊里的绣娘撞上。
绣娘手中拿着软尺,身后跟着两个年轻的丫头,一人手里拿着绣花样子,另一人拿着厚厚一叠样布/
冉从筠看了她们几眼,让她们早点回家。
转眼就要到秋季,凌州城内的绸缎庄和成衣局早就排了一个月的工期,锦绣坊在这时候也是最忙碌的。
冉从筠幽幽的看着灯火通明的西院,从七月他们来到凌州,冉从筠以为只是住个十几日便走了,谁想带,如今竟然住了整整两个月。
两个月里,冉从筠倒是和韩慕不经意间互换过两次,很快就互换回来。
书房内,古董架上新放上上两个没见过的摆件,她凑近,是一个美人鱼雕塑,景朝从没见过的东西。
“白天老爷送来的,说是西洋的东西。这人身鱼尾巴,西洋的妖怪也怪稀奇。”秋婳送上一盏桂花茶,“姑娘,老爷还把锦绣坊昨日送来的账要走了。”
账本?
冉从筠转过头,步摇打在脸上也没有反应,“昨日刚送来的?他拿走做什么?”
问出问题的瞬间,冉从筠闭上眼睛,不仅嘲笑起自己,还能做什么,自然是教他的儿子如何看账本了。
这都来了两个月了,还在学看账本,真够可笑的。
用过早膳,冉从筠坐在湖边喂鱼,天气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