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再有酗酒、与隔壁频繁往来事,就让儿媳打醒他呢。”
弘时起初还眉眼含笑,听到这儿却双眼圆睁忙不迭要为自己辩解。
臭婆娘胡言乱语,阿玛可不能信!
可还没等他措好词,就被自家阿玛拍了拍肩膀:“好小子,总算有点长进。”
“阿玛,我……”
“莫说,莫说,阿玛知道你心里难受,可你皇玛法着眼于整个大清,自然更加审慎。以往你小子文不成、武不就,还总执迷不悟。你皇玛法心有忌惮,觉得你将来撑不起这偌大雍亲王府也是有的。只你洗心革面,痛改前非,他老人家必能瞧着你的好,早晚另行封赏。”
为了扳回这棵歪瓜苗,雍亲王也是尽心竭力。
可他越说,弘时就越激动:“八叔待儿子如亲生,时时挂念、处处体贴。儿子深念其情,自然也以真心待之。分明叔侄情深,怎么就执迷不悟了呢?皇玛法年事已高,阿玛您可不能犯糊涂。”
雍亲王脸上陡然一黑,顿觉自己刚刚这无限殷切全都喂了狗。
这混账哪有什么迷途知返?
分明变本加厉!
乌那希也惊,再没想到这憨憨竟如此精通作死技巧:当着自家老子的面儿说与其劲敌情同父子可还行?
没飞起一脚踹过去,大骂声逆子,都已足见自家偶像修养。
但偶像海量,粉丝儿却要为他出头。
乌那希一个扫堂腿过去,结结实实把弘时绊了个跟头:“发什么癔症呢?这话也是可以乱说的么!阿玛舐犊情深,舍不得把你绑去乾清宫,为妻却不能让爷您错上加错。”
弘时:???
就万万没想到,这悍妇竟敢当着阿玛额娘的面儿把他踹倒。
噗通一声倒地的同时,他忍着挨揍也要辛苦维持的面子也彻底破碎。气得他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嗷地一声冲过去,非要让乌那希见识见识什么叫夫纲。
乌那希笑:“如此,妾身也只能让爷瞧瞧咱们满洲姑奶奶的风范了。”
芊芊素手,轻而易举接住弘时钵大的拳头。任由他憋到俊脸通红,也硬是不能挣脱分毫。接着轻轻巧巧一个正蹬,又把弘时变成了风中飞絮。
噗通一声落地,扬起好大阵尘土。
吓得李氏都顾不上在夫主面前的优雅仪态了,飞速跑到弘时面前,儿啊儿啊地一顿哀叫。不知道的,还以为弘时已经魂归天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