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连臣弟多年的顽疾也能治愈得了,这才让臣弟有幸能来师兄婚宴,免去了臣弟不孝不义的罪名!”千辰睿起身,有礼道,末了一脸感激的看了过来。
冷冷的睇看回去,这混蛋竟借她之名化解太子刁难,还将太子的矛头不动声色的转移到她身上,让她成了他的‘帮凶’。
呵,这混蛋。
只是,他这‘有幸能来’,几个意思?莫非他原本不准备来?
忽然想起昨夜这人走后小兰用灵谷鸟传来的消息:辰王府管家送大礼于太师府,附致歉信一封。难怪他们刚到时,那银发胖子先是一愣,而后眼中闪过发自内心的惊喜之光。
原来,他还真是不准备来喜宴的。
想来他也是不想受这满院子人的卑劣视线,还有太子的羞辱吧,可若这样,他何故又变了主意,带她前来赴宴?
莫非真如他所言,病好了顺便来看看她捉拿幻谷叛徒?
“你昨日遣人送礼过来,说身子不适今日不来,我还真当你病重来不了呢。”这时,在后桌敬酒的新郎闫愫也走了过来,一拍千辰睿肩膀,春风得意。
千辰睿侧身看着闫愫笑道:“这不多亏了汣公子医术高明,今日才能来的了。不然,说不定这回我还躺着呢。”
谭怡愣怔,这人这说谎的本事……
“哦,公子也姓汣?”闫愫转眼望过来,语气里有一股子不敢置信的挑衅之感。
千辰睿若有所思的望过来,并不准备回答。
念及与他之前的话,她遂顺着他的意思道:“百家姓里人人都能找到由来,或多或少罢了,闫将军之姓,在偏远村落,也有不少啊!虽然这个姓未必人人都会医,但有上一两个也不足为奇,兴许我与贵夫人还是一家的,也说不准。”
“汣公子见识渊博,是闫愫唐突了,还望汣公子莫怪。”闫愫失笑,似无话可说,遂对千辰睿道:“你的人你且顾着,万不可怠慢,我去那边敬酒了。”
闫愫说完,回头来又冲她一笑,这才离开。
“哎呀,宸王殿下这话是说殿下的疾症被这汣公子给医治好了?”皇帝身边的银发老人突然好奇的看过来,问道。
千辰睿起身,面朝皇帝跪下回应:“回禀父皇,汣公子确实医术高明,儿臣不过才喝了他开的一副药,就觉得好多了。”
谭怡倒吸一口凉气,这谎话说的……
他何时喝她开的药了?今晨才写的方子,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