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走过来在席垫上坐下,指尖灵活的在她额头轻点: “臭丫头,几坛子清酒便让你露了真性情,当真不该!”
看他一眼,谭怡心虚的吐吐舌头道: “师兄何时来的上京?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我也好提前安排,好好招待招待。”
男人凝着谭怡,揶揄道: “你当真舍得破费?”
“额……”谭怡摸了摸瘪瘪的荷包,又想到能配的上这人的排面,赶紧转移话题: “阿九那边如何了?”
男人宠溺的摇了摇头,道: “人安全救出来了,现下便在老宅,过几日等灵女伤势好些了,小兰便护送她们回月族。太子那边,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就算是遇到,也是太子好不好。”谭怡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扔了过去: “对了,你要的东西,给!”
男人抬手接过,看也没看,便又递了回来: “凤灵玉佩是有灵性的,除了主人赠与,否则谁也无法取出里边的东西。”
“这玩意还有灵性?”谭怡吃惊的看着手里的小石头。
男人点点头: “凤灵玉佩是图夕洛氏一族留下来的,有封印在。你不信,也可试试?”
“别了。”谭怡连忙摆手,将玉佩收好,问: “师兄你这次来上京,可有事?”
闻言,男人宠溺地目光划过一抹复杂,随即道: “来寻些药材。”
谭怡了然的点点头,男人又道: “你这次要在上京待多久?”
“嗯,事情差不多办完了,估摸着也就这一两日吧。”
男人拿起桌上玉壶往杯中倒酒,道: “江湖各派不涉朝堂之争,这是百年前武林盟定的规矩。玄庄此次破例涉足北羌皇室,其他门派只怕不会坐视不理。”
“我知道啊,这种事,一旦开了头,后患无穷。可老东西拿阿域的性命威胁我,刚好小竹又犯了事,我没得选,只能应下。”
男人皱眉,倒酒的手也顿住,半响才道: “罢了,总归不是杀人,也算还好。”
听到这话,谭怡垂眸看着自己的一双手,苦笑: “是啊,虽是让太师府吃了苦头,但总归留下了性命。鬼树上的人头,已经够多了。”
闻言,男人优雅从容的神态,终于有了一丝丝皲裂,眸中浸满愧色: “早知如此,当年豁出命我也不会让你那么做。”
她伸手握住他手背: “师兄这样,师妹该不安了。”
男人看过来,妖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