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的维护之意过于明显,他们没必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冒死进谏。
众人各怀心思之际,伺候在谢胤身边的太监小跑进来,身后还缀了个满面愁容的元远。
“圣上,慈庆宫来了名侍从,称太子殿下晕倒了。”
洛泽微默然攥紧腰间蓝玉。
谢璟这臭小子,果然是他的劫难,可真会挑时间。
谢胤漫不经心道:“太子时常如此,想来只是不愿念书的借口,不必理会。”
从始至终缩在侍读中间的二皇子谢琢忽然站了出来。
“父皇,儿臣昨夜见过皇兄,当时他便病得厉害。恰好东宫聚集了多位太医,连刘院判也在,就让他们顺道为皇兄瞧瞧,否则儿子今晚怕是也要辗转难眠了。”
“好,倘若太子有琢儿一半懂事,朕就省心了。”
洛泽微心底莫名不大舒服,刚想为谢璟说句公道话,袖角被人轻轻拽了拽。
元远不知何时绕至他身边,悄声说:“国师大人,不可让刘院判接近殿下,他也是皇后的人!”
其实无需元远提醒,谢琢的动机实在太明显了。
但正中洛泽微下怀:“贫道略懂医术,二殿下如不放心,可让太子搬来太极殿与贫道一同居住,也省去三天两头请太医诊治。”
谢胤若有所思,视线依次在两人面上停留,半晌才轻笑出声:“太子顽劣,朕担心累着空青。”
“为圣上分忧解难,是贫道分内之事。”
“既然空青坚持,朕也不好拂了这份忠心。”
谢胤允诺得依旧很快,仿佛随手丢了一袋无足轻重还有些累赘的沙包。
谢琢反而面露急切:“父皇,可国师同那剥皮鬼……”
谢胤眼中笑意淡去,慢慢没了温度:“你说国师如何?”
刘院判忙推了一把这不开窍的二皇子,谢琢才反应过来,悻悻地闭了嘴。
从文华殿脱身赶回慈庆宫,天幕已涂满深沉暮色。
洛泽微在路上就听元远详说了谢璟的状况,感知过后者体内的气息波动后,愈发肯定先前的猜测。
为了吊住小太子这幅羸弱的身子,他两度为其输送灵力,歪打正着疏通了奇经八脉。谢璟体内蓄积了大量灵力,又被来自大能的真气塑了身仙骨,离凝元境只差临门一脚。
但借助外人的灵气突破,到底没有自己的灵力更加温和,极有可能走火入魔或是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