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干净的鸟啼声。
“怎么还真是鸟叫啊……”南次郎的额头上滑下黑线。
“嗯,怎么说呢……声音确实很干净,一点也没有鼻音或是拖沓感……或许我能明白和也为什么大力推荐她了。”理事长摸着胡须思考,他转转眼珠,“总之先通知一下,我们很少这么小年纪的新生,就把她安排去一年级吧。”
“那我去联络一下老师,今年的一年级新生是谁带?”堂本春慧问道。
“是水口先生,他和城下先生轮流带班。”后面站着的一位年轻女性回答到。
堂本春慧点点头,起身拉过伊克莉丝,和蔼地冲着南次郎笑笑,“那我带小姑娘去班里转转吧,越前先生这边请。”
伊克莉丝的入学还算顺利,南次郎陪着她在校园里逛了一圈,大概知道每天要去哪里上课,晚上在哪里等家人来接,顺便和导师打了招呼之后,时间也差不多到了下午,便和堂本春慧说了声,驱车回了家。
学校离家不是很远,南次郎计算了一下,不塞车的话二十分钟就能到地方。
本来他以为带着伊克莉丝去上学,小姑娘多少会很兴奋,但她好像对上学这件事没什么情绪一般,这让南次郎十分不解。
然而伊克莉丝没有给南次郎解释什么,她只是在这所学校里的各种角落和人类身上看到不少“噩梦”,因为托普不在身边而无法处理那些东西,这让伊克莉丝略微感到一丝不愉快,但她又害怕将此刻的托普带到学校里会扛不住攻击,它枯萎的很厉害,即使她那么小心保养,每天给照它充足的阳光,凭植物的强大恢复力也无法立刻让托普回到以前的样子。
或许是觉得这样恢复太慢,伊克莉丝半夜跑去厨房摸走了水果刀,把自己胳膊上的肉割下来埋在盆栽的土壤里让托普吸收,但它伤得实在太重,根部几乎都萎缩了,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靠这一点点分量恢复,更何况那个盆栽的尺寸不大,最多也只埋的下她两根手指,在伊克莉丝这样做了两次之后,小小的植物看着她胳膊上的血迹显出一点不满,便制止了她这种行为。
虽然她一直在偷偷地做,想让植物快点恢复,但托普却担心她现在的家人看到,不但解释起来太过麻烦,最坏的打算就是将现在的家人全部更换,托普觉得这个环境对伊克莉丝很不错,它并不认为她需要更换家人。
然而最重要的是,伊克莉丝完全没在学校里发现浑身香香的人类,臭气熏天的倒是有好几个,她完全吸收不到养分,这让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