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伊克莉丝治愈力。
狗卷棘的眼神闪了闪,他有些犹豫的环顾伊克莉丝的房间,却没有发现咒灵,这间房间并不大,摆设非常梦幻可爱,地上还放着不少玩偶,打扫的一尘不染,就连角落都清理的干干净净,他在进入房间之前就发现了,这里连最低等级的诅咒都不曾在这间寺庙附近徘徊。
果然因为是寺庙吗?这种地方确实很难产生咒灵,狗卷棘一边想着,一边再次试图唤醒女孩:“「醒过来」。”
伊克莉丝的发丝被夜风微微吹动,但她依旧没有醒来的架势,甚至连手指都不曾动一下。
狗卷棘感觉到自己的嗓子开始逐渐变得滚烫刺痛,他捂着喉咙,再次在房间里寻找能造成他反噬的东西,可他这次连抽屉和书架都翻了,也没有找到半点让他怀疑的物件。
太奇怪了,这个房间里究竟有什么东西在阻挡他的咒言?
狗卷棘折回到伊克莉丝的床前,因为喉咙的不适令他感到疲惫,不由得单手撑在她的床头柜前,而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直隐藏在床头灯阴影下的小小的盆栽。
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盆栽,给人感觉就像少女一时兴起随便种下的种子长出的不知名幼苗,也或许是街边随意就能买到的多肉植物,狗卷棘记得不久前他和伊克莉丝见面时,女孩的手里就捧着这个盆栽,当时它看起来非常精神,每片叶子都是嫩绿色的,光滑干净,明显被照顾的很仔细。
因为这种植物实在太普通且常见,就算能助眠,狗卷棘也一直都没多想,他和其他人一样,只把这种植物盆栽当成是伊克莉丝的种植兴趣,而她的话,也只被当成幼童时天真的胡言乱语,比起摸不到边际的做梦说辞,自然是切身经历过的治疗更能让人信服。
然而它现在看起来蔫了不少,仅有的四片叶子还枯萎了一片多,它顶端刚刚长出来的嫩叶都变得焦黄,狗卷棘不由得伸手,轻轻捏了一下那片已经枯萎的叶子,它在他的力道下很快被碾碎,变成一堆残渣。他盯着它静静站了一会儿,结果什么都没发生,即使枯黄叶子的残渣,也没有任何变化。
这……这不就是普通的植物吗?简直不能更普通了,根本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狗卷棘满腹疑惑,如果非要说它哪里奇怪,大概也就是它枯萎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这才不过几天它怎么就枯黄成这样,难道没浇水就会这样,太脆弱了吧这东西,不养盆栽的少年不解地想。
——这个!混蛋人类!
托普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