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谷隼打着哈欠在警视厅门口遇见了一起来做笔录的毛利一家。
“清谷警官!”毛利兰热情的打着招呼,由于现在是在工作时间,清谷隼也没有纠正毛利兰的称呼:“早哇,这么早就来做笔录哇。”
毛利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因为想着早点做完笔录之后也可以赶去学校。”清谷隼点了点头:“那我们一起吧。”她也觉得早点弄完早点了事。
几个人一起走到搜查一课那里,在走廊里碰见了松本警视,毛利小五郎又好奇的问起昨天说起的目暮警官帽子下的秘密。
松本警视笑了笑:“这件事情没什么不能说的,他走到哪里都带着那顶帽子只是因为想要掩盖额头上的伤疤而已。”
毛利小五郎有点不解:“可是对于我们刑警来说,伤疤是最好的功勋啊,为什么要掩藏起来?”
“那就要说起20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他也是刚刚进入警视厅的新人而已,当时有一个开车连续撞击女大学生的事件,闹的人心惶惶,跟昨天的案子很像,犯人的行为逐渐的升级,后来到了不把人撞死就誓不罢休的地步,所以我们警方只能警告附近的女大学生,不要穿改良的裙子,以免受到袭击。”
清谷隼撇撇嘴,犯人抓不到,就只能受害人小心。
松本警视继续回忆着当时的案子:“当时有个女高中生表示她愿意充当诱饵,把犯人引诱出来,因为她有个好朋友是因为犯人死亡的,她想要给友人报仇的念头非常的强烈,而且她当时极度排斥警方不听我们的劝告,我们不得已只能让目暮过去保护她。”
他声音低沉的诉说着以及过去20年的故事,大家都认真的聆听,听到难过的地方,小兰眼泪汪汪的捂住嘴,与铃木园子相互安慰着彼此。清谷隼抽了抽嘴,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铁石心肠了??
她默默干涸的眼眶,完全没有泪意……
“那名女生确实把歹徒引诱了出来,但是犯人却杀红了眼,想要把她跟目暮一起撞死,目暮还好,只是额头受了点伤,那个女生却遭到了严重的撞击,在我们赶到的时候,就看到她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松本警视叹了口气:“从那以后,目暮就很抗拒有人去做诱饵,这也就是那天他那么失态的原因。”
小兰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泪花闪烁:“所以,目暮警官不肯摘帽子就是……”
松本警视点了点头,认同她的话:“没错,因为如果有人看见了那道伤疤,难免会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