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的同学讲话,顺路撑没带伞的同学去坐地铁,给同学讲题,这些举动都在同班同学的正常来往内吧?总不能因为其他人都排挤她,我不排挤,这样就说我和她在谈恋爱吧?”祁越一字一句地强调着,语气十分镇定。
听他这么说,一开始对他的做法有意见的老师也转变了看法,用眼神你来我往地交流,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在说难怪她在学生投票的班主任评比中排名最后,班里的氛围这么差她这个班主任功不可没。
隔壁班的班主任开口:“同学之间互帮互助很正常,付老师你也别太着急。”
付惠娟见状气得不行,这个人表面做和事老,心里不知道怎么看她笑话呢。
她深呼吸,高高在上地对祁越说:“行,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信你一回,希望你以后多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做出让人误会的事。”
嘴上说着相信他,但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他在谈恋爱还不敢承认的意思。
祁越没有反驳,而是顺着她的话说:“那就麻烦付老师上课前和班里的同学说一声,让他们别误会和乱传了,现在就传到您面前,中午估计就传到校长那里了。”
付惠娟没想到会被他算计和威胁,心口一堵,然后挥挥手让他赶紧走。
众人做完课间操回来,都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地看向祁越,尤其是男生们,知道他刚才被付惠娟叫过去肯定是因为论坛上说他和宋书音的事,而下节课就是化学课,付惠娟最喜欢在课堂上说这种事,上次就拿班里一对小情侣敲打其他人,强调了半节课在这个年纪谈恋爱就是不知廉耻没有脑子。
他们喜欢看人笑话,尤其喜欢看平日里优秀出众到极点的人丢脸。
身形卓越的男生一点也不怵,感受到身上不断投来的视线,他甚至懒得抬起眼皮搭理。他们迷信付惠娟身上代表老师的权威,不代表他也一样。
宋书音最是理解班里这群同学现在的想法,快速从靠墙的窄道挤进去,坐在座位上,神色十分内疚地道歉:“对不起,我也不知道——”
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是你的错。”祁越将她的道歉打断,在这件事里,她也是受害者。他骤然生出一股强烈的冲动,他要带她离开这个不健康的学习环境。
女孩怔愣了片刻,她还以为他会怪她。
很快,上课铃响,付惠娟带着教辅踏上讲台。众人见她没有第一时间插上u盘,明白她是有事情要说,心里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