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传至她耳中。姜小悠瞬间收敛了外露的龇牙咧嘴,转为内收的咬牙切齿。
想到此,她就忍不住怨念委屈。
想哭……
她的一连串宝贝,全在前阵子给遗失了。
如若不然……此次任务定然轻松如常!
但这位大娘精准投砸的狠劲,让她完全有理由相信对方要将她置于死地。
姜小悠附身于白羽嫣的躯壳,原本以为会像往常一般的魂魄入体毫无痛觉。可如今才发觉,许是当真因为她的宝贝丢失,无法为她加持术法,这才有了疼入骨髓的感触。
如今连接痛感与五感的姜小悠,也不得不感受到此举所带来的痛楚,额间被撞破而流出的深紫色血迹已经流至眉骨,滴滴落在孝服之上,与那如蜡黄死灰的面色相映衬,当真是一副死人相,普通人见了估计也会以为刚从坟堆里爬出来的。
姜小悠倒也管不了那么多,后牙槽微用力。她可从来没想过附个身招个魂还能让自己如此遭罪。
几个时辰了?若再不成功,白羽嫣可真要化成恶鬼了。
她的视线扫向周围院落里的人。这些人在或多或少之间都曾参与过白羽嫣的曾经记忆。
但……究竟该作何寻找凶手?
“你出生克死亲娘,毁你爹的仕途,这么些年我们不计前嫌的养你,还给你许了亲,你非但不知感恩还克死了我的女儿!”她走近姜小悠,踏上了绑着她的祭台,丝毫不怕什么鬼怪传闻。如果不是全身上下都被贴上了符咒能让她心安,她许是不会顾及周围人,定然毫不犹豫的拿把泼了黑狗血的刀刺上白羽嫣的心口。
哪怕是鬼,她都想过要毁了她!没有昔日装模作样的慈悲,只有掩盖不住的恨。
幽怨的眼神,带恨的怒意……对于白羽嫣而言,又是如此的熟悉。
“你才是最该死的!”
前一秒还声泪俱下,在姜小悠面前大滴大滴的肆意掉落眼泪,下一刻便恨不得她马上死绝!变脸速度堪称一绝。
连她都忍不住在心中为白夫人竖起大拇指。
符咒在姜小悠的脑门上贴得紧实,可谁也没发现,镇鬼符的边缘少画了几道弯曲的小线。
符纸够宽,以至于她只能透过两侧的余光来扫向这看似雍容华贵实则尖酸刻薄的妇人。
鬼也好,鬼差也罢。一具尸体容不得两个灵魂,若要招回白羽嫣的魂魄,便不能用真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