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是说,”高木往周围看了一圈,然后特意降低了声音,“那些参与潜入搜查的公安吗?”
木村点点头:“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高木先生会把这个人的联系方式删掉吗?要是因为这种原因暴露的话……”
“不过,按理说公安那边本身就会给准备好相关措施吧,”高木挠挠头,他确实也不知道公安那边究竟是什么操作,“但是木村君你要是实在担心的话,删掉也不是不可以……”
“谢谢高木先生的建议,”木村长舒一口气,起身搬起桌上的文件,“要搬到哪里?”
“那些是要给目暮警官过目的,谢谢啦,木村君,”高木急忙感谢,“其实我还有一点建议……不知道木村君和那位同期的关系怎么样啊?”
“这个吗,应该算是还不错吧。”为了不暴露唐泽的身份,木村隐瞒了两人是幼驯染的事实。
“如果是这样的话,抱歉,虽然没有恶意,但是如果真的从此以后没有联系方式,有可能就会一直没有了……”高木最后隐晦地说到。
木村听懂了高木的弦外之音:“嗯,我会再考虑考虑的,多谢高木先生。”
虽然唐泽早就受过吐/真剂和致/幻剂的训练,但是不知道方才那个男人给他注射的究竟是什么药物,效果让他有点撑不住。
就在他觉得自己即将撑到极限的时候,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一道光线射了进来,唐泽下意识闭上了双眼,适应了光亮后,才缓缓睁开。
刚才带他来到这里那名男子从屋外走了进来,解开他身上的束缚:“很抱歉,水野君,给你带来了这么大的困扰,不过欢迎你正式加入我们。”
“你们组织的行事风格还真是有特色,”唐泽借着男人的力站了起来,“不过我该怎么称呼您呢?”
“敝姓东云。”男人眼中含笑,却不掩其中的寒光。
“原来如此,那么东云先生,日后还请您多多指教。”唐泽心下了然——当时卧底之前,上级的资料里,的确透露过这个组织内几乎可以被誉为头号情报专家“东云”的存在。
作为首席情报员,东云的洞察力、推理力和情报的搜集整合能力自是不必说,手上也自然不可能是干净的。情报中对他用的形容词是“心狠手辣、笑里藏刀”,唐泽现在确实也承认这一点。
一般来说,能被他允许直接叫他“东云先生”的人,几乎都是组织要重用的人;而那些底层的成员只能毕恭毕敬地尊称其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