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罐的破碎仿佛开启了一个连锁反应,不知道三个月前马自在和刘青云他们过来时,到底是因为这群尸巢胚胎还未激活还是其他原因。
虫室内破损的陶罐十分有限,并且十分规律,但凡擅长一点追踪学的人都能大致猜出,三个月前这里发生了什么。
可眼下陶罐的破碎,尸巢开始接触到空气,开始尝试着与周围的尸巢产生联系。
一根根手臂粗细,血红色的触手朝着四周扩散,戳破了一个有一个的陶罐。
仿佛过年放爆竹一般,虫室内充斥着噼里啪啦的陶罐破碎的声音。
在火把的火光照耀下,一根根手臂粗细的触手开始突破陶罐的束缚,开始与周围链接。
偌大的虫室,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卵巢!链接着一个个陶罐的触手仿佛是血管,不断起伏不定的尸巢仿佛在呼吸一般!
不,应该是跳动的细胞,周围充斥着诡异的气息,周围充斥这恐惧的气氛。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其他,周通竟然觉得此刻虫室的光竟然亮了许多。
压抑逐渐走向疯狂,恐惧逐渐转变成疯癫。
本就心性不算坚定,走到这里全凭忠肝义胆,刀疤强手下的两个伙计双眼赤红,根本不在乎生死,朝着周围开枪。
马三的管家,不,马三也受到了影响,纷纷掏出匕首疯狂的,没有任何理智的刺着,砍着,切着一根根如血一般的触手。
纵使枪声再大,也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或许这就是恐惧吧!
“干爹,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刀疤强一脸害怕的看着刘青云,头痛夹着恐惧,刀疤强的脸上充值着扭曲。
“乖,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了!”
砰在刀疤强一脸期待的目光中,喷涌的鲜血溅在了刘青云的脸上。
看着缓缓躺下去的刀疤强,刘青云叹了口气。
“哎,可怜的孩子,干爹不希望你受苦了!安静的在这里睡一会,干爹会记着你的。”
“师弟,你觉得现在我们应该往哪走呢?”
刘青云眼中流露出一抹挣扎,朝着李宗走时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刀疤强。
“师兄,何必呢?你明明”
“我明明可以苟延残喘,如同一个废物一般,身上插满管子死在病床上,偏要挣扎着,反抗着命运的不公?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就要承受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