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柔轻笑着抬眼看了看这平遥街的万家灯火,心上浮起的尽是对父亲的自豪与思念,樱唇轻启:“对啊,我十岁那年就去魏远山拜师,同亲人相见的机会本就不多,父亲又出征打仗,危险重重,如今胜了,我自是好生高兴。”
知书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正想出声说点什么,没曾想刚吐出一个音节便被一道略显着急的声音打断,:“姑娘请等一下!”
两人停住步子,疑惑地向后看去,入眼是一位青衣男子,身形似竹,面容俊逸,此刻正对着她们欲言又止,看得姜怀柔都要怀疑方才唤住她们的到底是不是他了。
见那男子仍是如此,姜怀柔心上不禁有些不耐,这么冷的天,她毕竟自小在魏远山修习,自是不觉有多难耐,可知书这丫头怕就受不住了,更何况这人说话吞吞吐吐,尽是消磨时辰。
姜怀柔敛了敛神色,淡然问道:“公子可是有事?”
青衣男子正在紧张沉思说些什么好,听到清婉的嗓音传来面上明显一怔,但也很快就恢复神色,先是礼貌行了个平辈间的拱手礼,这才温声回道:“在下名为萧云逸,本在茶楼同好友小聚,无意间看见姑娘在这平遥街逛了许久,不知在下可有荣幸请姑娘饮杯热茶?”
与此同时,茗香阁三层的雅间,一众人正好奇地透过薄窗打量着楼下的状况,其中一位动作略显浮夸的宝蓝色衣着的男子瞧见楼下好友那拘谨的模样不禁大笑出声:“你们瞧云逸那拘谨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咱们硬逼着他去似的,这出息!合着全给咱兄弟们了,哈哈哈!”
另一个俊逸的清秀公子打趣似的接过话:“可不是吗?方才这小子说着说着就起身要走,还以为有什么急事,谁知是瞧上人家姑娘了,也不知相貌如何,能让这一向乖巧的云逸慌了神。”这话便有些口无遮拦了。
一位配有长剑的男子急忙摇头否了赵谦的言辞,摆手说道:“此言差矣,赵谦你可不要信口胡言啊!这姑娘我认得,也曾在魏远山修习,不过非同一师门罢了,我虽在清执涯,却也时常听同门提起,都说这姑娘清婉大气,相貌更是一等一的好,尔等莫要再议,不然兄弟我就只能拿出魏远山护短的架子给你们瞧上一瞧了。”
明眼人都知这人是玩笑话,却也不乏提醒,索性就随意应和几句便不再好奇了,只有那坐在首位一直沉默不语的白衣男子轻轻晃了晃搭在椅扶上的胳膊,随意摆弄着手中的折扇,只是将目光落在了那道已经离去的倩影上。
萧云逸此刻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