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明日爹就回来了,想着挑些礼物送给爹,只是一路上不曾有欢喜的。”
不过有一件事大哥说对了,厨艺不精,犹记年少时有一次爹正带着他们兄妹二人学习兵法,顿觉庭院一处直冒黑烟,不久便火光冲天,赶到时只有一脸烟尘的姜母郑锦乔,三人庆幸之余又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随即齐齐点头,这厨房怕是得派人看守了。
郑锦乔闻言又迅速换了一副脸色,丝毫不见方才的情绪,笑嘻嘻地说道:“哼!娘就说嘛,柔儿怎么会不喜欢娘做的糕点,定又是你那不成器的大哥,等你爹回来了再收拾他。”
又顿了顿,“至于礼物,这天寒地冻的,柔儿切莫冻坏了身子,不然你爹见了可是要心疼的,回头娘把库里钥匙给你,就不必再往外面跑了,你这孩子,刚到家还没休息片刻就急着往外跑,瞧瞧这小脸冻的,快些回院泡个热水澡早些休息吧。”
又慈笑着看向知书:“知书也是。”
“是,夫人。”
第二日,平遥城的百姓皆整装等候,规规整整地站在街道两侧,翘首以盼盛卫军的到来。
姜府上下也早早就站在府前等候,郑锦乔此时立于最前方,也心系姜贺,自是觉察不到身后的动静。
姜怀柔今日选了一件珊瑚色的绸缎衣裙,绣有兰花图案,是郑锦乔专门请南方的绣工早早为姜怀柔准备的,通过南方特有的绣法将那几个点缀的兰花都立体清晰起来,衬得佳人更如出水芙蓉般婉约,精致的腰带束起不盈一握的纤腰,水袖翩翩,高挑清雅。
再旁边的是一位容貌略显刚毅,气势凌厉的贵公子,玉冠束发,肤色白皙,狭长的凤眸此刻正好奇地盯着姜怀柔头上的发饰,若仔细看还能发现这位贵公子嘴角微抽。
不行,他实在忍不住了,“姜怀柔,合着为兄从奇珍阁送至府上的首饰你是一件也没瞧上?这些瞧着就沉,哪儿有为兄奇珍阁里的轻巧?”
用上好晶石磨制而成的细碎长链,在额前以明珠点缀,从发髻两侧穿过作结,顺着半披的秀发汇聚如流,乌发间又有其它灵动的装饰。
姜怀柔漂亮的长睫微闪,暗自深吸一口气缓神,耐着性子说道:“这些都是工匠细细考虑过的,更何况礼制如此,自是不可怠慢。”
又柔声意味深长道:“就好比,大哥总是嫌弃娘亲做饭难吃,却不得不吃,总是趁娘亲不在时悄悄溜走,还······”
姜尧本就被这番话给吓得直冒冷汗,急忙看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