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正色地施施然道:“我这可是在干正事呢!瞧着吧,明日京城的吉宝阁和剑佩阁定有一番好景象。”也不枉他讲说地口干舌燥。
知书好奇地眨了眨眼,跟姜尧打着商量:“少爷透露一点呗。”却换来了对方一句故作神秘的“天机不可泄露。”
姜怀柔暗自思酌,吉宝阁和剑佩阁都是大哥在京城经营的店铺,一个是珠宝首饰类,另一个则是售卖男子配饰和上好的兵器,经过这么一想,她倒是想起大哥在冷场时讲的大部分都是书中人的外形,没有故事性自然很难吸引听众。
突然水眸一亮,轻笑道:“我说大哥怎么突然自告奋勇去说书呢,只是等店家把消息传出去后今日的听众是否愿意前去了 ,大哥还是不要对自己的说书趣味太过自信地好。”
后者不置可否,漫不经心地掂了掂手中的礼盒,唇角微勾,“猜出来了?不过这点你大可不必担心,为兄我十五便从商,现今对招商引客已然游刃有余,你们可知何为‘商转之盛’?”
嘉宁国多业并兴,自是对从商有所兴教,各大书院都有安排,但对这个“商转之盛”倒是从未听过,两人摇了摇头。
姜尧早就料到如此,俊逸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兴致,缓缓开口,“早时有一商贾名为户转,颇有经商天赋,可那时民间不主商,户转虽有志在此却不得不在家中亲人的逼迫下科考为官,在昌平县也就是如今的安县任职时大兴商行,更是摸索出了许多良策,首当其冲的便是借其它活跃的渠道隐晦传达售货的特色。”
“一般是在渠道下撤休整的两日之前,而这一两日便是户转推算出的最佳售货时辰,果不其然,原先大部分的客人将期望转向了所售货物,一时间,赚的盆满钵满。”
然后话锋一转,眉宇间似是笼上了一层淡淡的忧色,在街上店铺悬挂的红灯满映下,银灰斗篷上的雪白绒毛领也似是受了寒风像后躲了躲,“只可惜,天不遂人愿。”
“不久户转就被同僚参奏剥削百姓,不务农桑,致使负有‘三大粮仓之一’的昌平县上交的粮食少了近三成,是非曲直,抵不过一个权势,户转被贬且永不可从商,不久便郁郁而终了,后来兴商,后人便把此种策略称作‘商转之盛’。”
姜怀柔此刻也不禁无声轻叹,诋毁的又岂是户转作为?更是户转所热衷一生的,权势之争就像是一柄藏在深渊的匕首,稍有不慎,很可能遍体鳞伤。
还没说什么,姜尧就一改忧容,恢复往常嬉笑神色,嬉皮笑脸地跑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