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不闻领着饭菜进来时就见姜怀柔正神色专注地写信,放低了声音走进去说道:“姑娘是要给家里报平安吗?”又一边招呼小二把饭菜放在圆桌上。
姜怀柔抽空抬眼笑着看了眼楚不闻,又继续手上的动作,“我本就是要去魏远山的,将此事同家里人说了无非是徒增担忧,我这是在给我师父写呢,路程是要晚上几天了。”
楚不闻了然,又疑惑问了问:“姑娘的师父是?”
“我师父名为贾千弦。”
贾千弦这个人楚不闻是听说过的,是魏远山的长老,清风霁月,公子如玉,门下弟子是魏远山所有派系中最少的,只有六十七人,个个都出类拔萃。
想不到姜姑娘看上去清婉柔和,竟实力不凡,“想不到姑娘竟是贾千弦门下弟子,真是令在下吃惊,若有机会,我倒也想会一会姑娘这传说中清风霁月的师父。”
姜怀柔正握着毛笔的手一滞,垂下的长睫遮住了眼底的笑意,微勾樱唇,“师父很好相处的,楚侍卫一定不会失望的。”
楚不闻也不由勾了勾唇轻笑,见姜怀柔写好就上前接过,让其先用膳,信件他一会儿托小厮送到镇上的驿站去就行。
——
此时姜怀柔的隔壁,气氛竟出奇的轻松。
掌柜原先被请过来时是十分忐忑的,尤其是那位公子让他坐下时,精明的双眼紧张兮兮地打量着御景煊的脸色,好在那不好惹的侍卫能说会道,让他也不由放松警惕。
“掌柜的,紧张作甚?我家公子只是想听一听你上次说的捷州巡抚官之事的后续,你也知道我们都是外地人,哪会有你这个大掌柜的消息灵通,你说是不是?”
原来是为这啊,吓得他差点没给跪了,不过也好。
掌柜不动声色地放松下来,双手一拍膝盖,乐呵道:“原是为这,公子想听什么?我只要肚子里有那点墨,也得全数给用了。”
御景煊长眉微挑,漫不经心地用手中的竹简挑逗玉瓶里插着的新鲜寒梅,“就接着上次的吧。”
这等表现的机会,他可不会放过,更何况他圆滑处世多年哪会不知道这公子不是想听而是想打听?
反正对他也没什么损失,这公子看上去也绝非池中之物,若有什么有用的被听了去,指不定他就跟着沾光了。
心中算盘打得响,面上不显,“关键是少府萧鸿飞竟欣然应允,可这萧鸿飞却是出了名的浑人,当即就打草惊蛇,惹得那批人带着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