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甚在意地说道:“无碍,他习惯了,知道该怎么做。”
姜怀柔哭笑不得地点点头,不由在心里为楚不闻默哀两秒。
距离日落还有些时候,御景煊低沉着嗓音问道:“时候尚早,可想去祈愿?”他没什么心愿,也向来不信这些,倒是无感。
姜怀柔闻言杏眸一亮,之前也见娘亲信中总是提及何时同何人去何地祈愿,没想到今日她也有这般机会,于是认真地点头应道:“想,咱们快些去吧,赶在日落之前回来便好。”
没想到她这么感兴趣,“走吧,不急。”
祈愿的地方在另一边的古院之中,庭院中央的千年古树上缠绕了数不尽的红绳,即使是寒冬也依旧枝叶葱郁,高耸挺直,红绳需在一侧的厢房领取。
御景煊去排队,姜怀柔百无聊赖地打量起周围的建造,古朴简约,的确很有年份感。
瞄了一眼长队,不由眼睛放大,快要人挤人的长队怎么到御景煊这就变了呢?前后的距离足足能站下两人有余。
这还真不是御景煊有刻意提醒,前面的人猛地被撞得往后一退,下意识地侧身想扶着后面的人稳住身子,谁知这一看恰好撞上了御景煊随意投过来的目光,不怒自威,结果那人闪身抱紧前面的兄弟不撒手了。
后面的男子,纵观全局,低头,默默退后两步,此人虽俊,但仍需躲避。
御景煊:......
姜怀柔看了看还有些距离的队伍,门口人来人往的她站在这属实有些碍事,索性提步走到高了队伍一头的玄色身影一旁,轻声说道:“我陪你一块儿排吧,不是都说心诚则灵嘛。”
御景煊侧头垂眸对上姜怀柔的视线,一眼便看透是她随口找来的理由,侧身让姜怀柔往队伍里站站,“呵,你排个队倒是挺有价值。”
浅紫色的裙摆随着步子晃出了好看的弧度,姜怀柔回头,打算继续一本正经下去,“说书里不是常说嘛。‘风垂千帆,浪过方知久安,灵不灵暂且不论,但愿者心安’,听着顺耳,我便记下来了。”
也许是顺耳,也许是悄无声息地窥击愿者所愿之心,长河漫漫,总要有一个安慰告诉你今天值得。
然后抬眸瞥了一眼取到红绳欣然离开的旁人,此时御景煊也刚好低沉出声,清冽依旧:“事在人为。”
姜怀柔轻笑,她可没忘了身侧之人是什么样的存在,“若是你,倒也说得过去。”
她也着实没预料过一向循规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