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胳膊有些凉,“嗯,但愿吧。”
凤雪赤撤过手臂,起身拉起姜怀柔,一边往屋子里走,一边嘱咐:“炭火现在应该正旺,你先进去,我去喊个人,安心在这住着,只要有心哪会有解不开的事?对了,床铺茶具什么的都是新的,放心用。”
姜怀柔浅笑着目送凤雪赤离开,待人走后,轻叹着关了门,坐在榻上一只胳膊撑着低案,手托着侧脸发呆。
她并不惊讶凤雪赤看出她有心事,再好的伪装也是有破绽的,只是她现在也没心情去思考什么,有些懊恼,想不通为何事情就发展成这个样子了。
脑海里闪过方才凤雪赤的话语,眸光抖动。
......
没过多久,姜怀柔就知道凤雪赤喊的是谁了,此刻正环着手臂,一脸傲娇看向别处,就是不看她的康芷瑶。
姜怀柔把茶具取出,淡然倒了两杯热茶,“坐吧,难不成你要在这一直站着?放心,凳子上没给你放钉子。”
本来拉不下脸被凤雪赤硬喊来的康芷瑶听此顿时跳脚,瞪大眼睛看过来,“看,我就说吧!你一点都不婉约,这才是你的真面孔,哼,别想着我不会坐下,我偏要坐。”
大踏步地愤愤坐下,姜怀柔见此不由轻笑,“我没说我婉约,不过你为何那么在意我是何种态度?我与你素不相识,倒也不必如此纠结,给自己添堵。”
康芷瑶细细地品了这一番言语,没有生气,没有阴阳怪气,只有淡然到似乎置身事外的不甚在意,让人很安心,倒还真像是安慰她的。
和那么多人都不对付过,她还没遇到过这么心平气和的,不由别扭地回了几句:“我可没纠结,也没给自己添堵,谁让你背地里下黑手推我堂姐。”
“我连你堂姐是谁都不知道,何来推她一说?你这可就有些胡搅蛮缠了。”
康芷瑶扭过头,冷哼一声,“我凭什么相信你?”
谁知眼前这人只随意看了她一眼,头也不抬地回了句:“嗯,不相信就不相信吧。”脸上毫无兴趣的样子。
康芷瑶惊了惊,有些脱离预想,憋得小脸都红了,气鼓鼓地说道:“不就是紫色衣裙嘛。”
想起凤雪赤让她陪姜怀柔聊天的叮嘱,端起茶杯一口把茶咽下,抿抿嘴挑眉傲娇问道:“你是魏远山清风涯的弟子吧?”
“嗯,你怎么知道的?”她师父的确是清风涯的掌门人。
“我是清执涯的弟子,有一次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