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已派人传话给其他两位长老,待人到后再做商议。”
玄擎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坐下闭目,像是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康厉和玉彦良赶到时,就感知到了严肃的氛围,各自入座,玉彦良一向不问是非,隐逸自在,是个清闲长老,年过三十仍然坚持孑然一身。
此刻自然不会先出声,康厉狠狠瞪了一眼一坐下就像个木头人似的玉彦良,冷声问道:“凤族长这么晚把我们喊来,到底有何事相商?”
“今日县府入贼,待我赶到时,竟发现了幽蝶香。”
康厉胡子都差点翘起来,脸色铁青,正要说话却被一直安静,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玉彦良截胡了:“幽蝶香?凤族长是如何确定的?”
哼,这小子,平日里一声不吭,说起感兴趣的倒是知道抢话了,康厉无声地拍了下扶手,也不出声,正好他也想问这个来着。
凤雪赤手不由握紧,“实不相瞒,我有一故友,偶然间得到少许幽蝶香,她曾试图制出解药,却不幸中毒,不堪折磨便自尽了。”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凤雪赤数次相劝也拗不过她,可又不忍告发她。
她出事后,凤雪赤久病不起,派人私下找遍涯底也只发现她的一支簪子,凤雪赤没有告诉任何人她为什么自尽,若被人知道是幽蝶香,定会唾骂于她。
“有一次,我本是要悄悄把那幽蝶香给拿来销毁,却不小心吸入一些,好在被她赶来快速推了出去,并无大碍,但那香味我记忆深刻,一定不会记错。”
话音刚落,玄擎沉脸拍桌斥责出声:“你们真是好生大胆!凤雪赤,你作为一族之长,不仅没有及时上报,甚至隐瞒至今,你可对得起笙族的列祖列宗?”
幽蝶香,既是起源于笙族,也是笙族的禁忌。
康厉重重地叹了口气,一向暴脾气的他也不知说什么好了,有种如鲠在喉之感。
玉彦良淡声说道:“玄长老,此话未免有些言重了。”
凤雪赤也不是个软性子,但也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正声说道:“事已至此,我自会领罚,但我希望各位长老分得清轻重缓急,如今幽蝶香再现,只要一刻不查出背后之人,笙族便一刻危在旦夕。”
见他们神色略缓,这才说道:“我对幽蝶香的了解少之又少,不如各位长老的资历见识,各位长老怎么看?”
玉彦良平日里就喜欢整理典籍,对医毒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