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领了然地点点头,当即吩咐下去。
不一会儿,凤雪赤悠闲地坐在一把椅子上晃荡着手里的长鞭,掌柜的手脚皆被绑在架子上,眼前是烧的通红的烙铁和一堆叫不上名字的刑具。
“说吧,你是吃敬酒还是吃罚酒?”
掌柜的涕泗横流地哭喊出声:“别别别,族长,我就一掌柜,去书问坊也是为了养家糊口啊,我上有老下有小,哪敢做些有违王法之事啊?!”
凤雪赤不耐烦地甩了下长鞭,从哭哭啼啼的掌柜耳边擦过,顿时掌柜的脚边便多了一道深痕,巨响震的掌柜马上噤了声,要哭不哭地看着凤雪赤。
胆子小最好收拾了,“还不招?若没有证据指向你,你觉得本族长会浪费时间亲自来审问你吗?”
喊来一旁的侍从:“你,待会儿等铁烙的最热时给招呼上,若还不招,便把他的家人绑来接着审问,总有一个知道的。”
掌柜的惊恐地瞪大双目看着侍从拿过烙铁一步一步地走近,愤怒出声:“凤雪赤,你简直枉为族长,竟然要屈打成招!笙族有你这样的恶毒女子,真是一大祸害啊!”
凤雪赤权当没有听到,神色自如地起身佯装要离开的模样,“哦,对了,别直接把他给送上路了,折磨够了就换一个同他最为亲近之人,绑来问问,指不定知道呢。”
“卑鄙,无耻,小人!”
凤雪赤依旧没搭理他,作势迈步就要离开,掌柜的心惊胆战地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子,就在烙铁快要烙上他胸口的时候,满头大汗地大喊出声:“别!我说我说,别烙!”
见侍从停下手上的动作,顾不得慌张又急急出声:“你别动我的家人,她们什么都不知道,是无辜的!”
凤雪赤步子一顿,并未转身,凝声说道:“停下作甚,接着烙!我先去绑人。”侍从她打过招呼,知道分寸。
要的就是恐惧之下一个不经思考的潜意识。
掌柜的一惊,大脑瞬间空白,看着近在咫尺的烙铁差点没吓傻,就在烙上的一瞬大喊出声:“是玄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