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训练起来了。
不一会儿对面的宽阔道路上迎面而来一群说说笑笑的清风涯弟子,姜怀柔正好熟悉了一遍停下,看了一眼,又以为看错了眨眼再次看去,这不是秀雯师姐她们吗?
等一众人走近,姜怀柔上前几步打招呼:“师兄师姐们,你们怎么都过来洛修峰了啊?师父今天没布置任务吗?”
宇文霆浩抢在李秀雯出声前笑着说道:“这不是来看看小师妹吗?小师妹功法修习的如何了?”
李秀雯朝笑得跟大尾巴狼似的宇文霆浩翻了个标准白眼,“得了吧你,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要问也得问个小师妹擅长的不是?”
又笑眯眯地看向姜怀柔,“今天破天荒地竟然调休了,说是除夕快到了,让弟子都跟家里面联络联络,明日起便可陆续归家了,师父让我来通知你一声,这几个一听就都跟来了。”
尚承风看了看周围心无旁骛发奋训练的同门,赞叹说道:“这一对比,咱还挺闲。”
韩佑凌一来便寻了个雕花石柱,懒洋洋地靠在上面,一条腿屈着,一听不由环臂调笑,“要不你来待几天?”
尚承风止住了下意识的摇头,丝毫不慌地一本正经说道:“天下需要擎天柱,但也需要米粒人啊,我还是当个进步缓慢的米粒慢慢突破吧。”
李秀雯忍不住打趣:“你所谓的米粒就是练起武来人狗不分吗?”
众人都不由笑出声,尚承风对习武可谓下了十二分功夫,有一次练武练得久了很累,以为一旁的还是花匠大婶养的大黄狗二斗,一把扔远二斗的玩具骨头说:“去,二斗!”
见眼前还没有二斗的身影,踢了一脚一旁的身影,“咋滴?你也练武了?陪你玩你还不玩,倔的很啊你。”
一回头,一男弟子正满脸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随即抽过被尚承风踩着的衣角揍了他一顿便施施然离去了,还留下一句:“魏远山什么时候招了个人狗不分的弟子?倔的很。”
尚承风急忙出声扯过话题:“打住打住,就此跳过,不过话说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为何今年除夕放假比往常早了半个月?”
姜怀柔也疑惑,“对啊,一般都是除夕前十天放假。”
韩佑凌也摇了摇头,无意间瞥见有个人十分不合群地笑意盎然,一瞬就猜到了什么,“这不是有个掌门的亲儿子吗?笑得这么欢,铁定知道什么,霆浩兄,这你不得说些什么慷慨发言?”
被提到的宇文霆浩哼哼两声,神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