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说罢不由一滞,觉得有些突兀,跟人家那什么了似的,正想着怎么尴尬挽救才好,御景煊竟破天荒地先她一步语出惊人:“年年岁岁,只要你想见,我定出现在你面前。”眼中好像掠过什么,姜怀柔没看清。
姜怀柔狠狠地倒吸了一口冷气,没提防地被他盯了个面红耳赤,关键是,御景煊竟然会说情话?!
还有,为何要对她张口就来啊!
反倒是尚承风一口气没提上来,惊呼道:“你你你......你们......?”
自称是“我”,还有这情话那是张口就来,这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那位冷漠如冰又绝情的煊殿?!重点是他和小师妹是什么关系?尚承风内心警铃大作。
姜怀柔也有些没反应过来,被尚承风的一阵支支吾吾的惊呼拉回神,脸上不由染上绯红,无奈说道:“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又回头看向震惊地像看见什么惊天爆料似的尚师兄,解释说道:“只是朋友,他说话就是如此,尚师兄别见怪。”
顿时尚承风看向御景煊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风流男子,还多了几分敌意,呔,有他在,别想拐走小师妹!
御景煊自然注意到了,面无表情地看向尚承风,指定想歪了,“本殿只对一人如此。”
又蹙眉想起什么,缓和神色,菲薄的红唇微勾,对着杏目圆睁的姜怀柔说道:“我只对你如此。”第一次说出口自然是要对着眼前女子说的。
尚承风内心剧烈颤抖,小师妹竟然......竟然把这位给拿下了?就是说,今天是来考验他的承受力吗?
不好意思,他要骄傲了,这消息要是出来了,整个嘉宁都得抖三抖,其实众人都明白一件事,嘉宁最尊贵的女人不是皇后,而是这位煊殿的殿主夫人。
但他虽然激动,也是要考虑这位的人品什么的,对小师妹好不好,不然他这个魏远山娘家人是如何都不会同意的,再尊贵也比不过小师妹的幸福。
稳了稳神色,犹豫试探:“你们在一起多久了?”声音有些沉闷,颇有种大白菜被抢了的意味。
姜怀柔汗颜,瞪了一眼始作俑者,解释道:“尚师兄,我没骗你,真的只是朋友。”御景煊怎么回事啊?!奇奇怪怪的,等下了马车好好问问他。
御景煊一瞧就知道姜怀柔压根就没往那方面想,随即淡定地补了一句:“嗯,暂时是朋友,本殿还没追到。”
别说尚承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