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凌夜冷呵一声,危险吐槽:“有本事你把那个‘十有八九’给去掉。”
姜怀柔移步随意坐在软榻上,淡笑着对上慕容凌夜的视线,“商量下正事呗,咱们明日怎么混进船队?”
从秋千上起身的慕容凌夜神采奕奕地沉稳分析:“我都打听好了,船队上的大部分随行人员都是晏王的手下,知根知底,只有琴师与舞姬是招募的,你我的身份是西凉人,你随我也就是琴师同日登船,名单已经打点过递上去了,彼时直接随着船队出发即可。”
姜怀柔拧眉提出:“琴师岂不是经常在晏王眼皮子底下活跃,这和在老虎头上拔毛有什么区别?”
慕容凌夜不屑拂袖,自信环臂,声线细腻清浅却又不失男子气概地说道:“老虎?整条船上都没有见过咱们两个的人,依我看,就算咱们两个在他面前来个双人传他都不带怀疑的,纸老虎罢了。”
看慕容凌夜这么有把握姜怀柔也放下心来,更何况他还是比狐狸还要精明的人,“这么看来一整艘船都被你调查清楚了,凌夜,深不可测啊你。”
这叫什么?这叫安全感,事关怀柔他当然得是面面俱到,慕容凌夜嘚瑟一笑,“那倒不至于,怎么说也得给晏王留个底,明日跟着我就好。”
西凉那边的身份底细他也处理好了,晏王之前已经大规模排查一遍,警惕心没剩多少,只要不出大问题一般是没有被识破的可能。
见姜怀柔点头,慕容凌夜又缓下笑脸接着说道:“对了,最近有一股神秘的势力在打探你另一个身份也就是夜眠的消息,就连我也摸不清是谁,不好对付,南芷那边在尽力帮你拦着,注意些。”
有些棘手,这股势力就像横空出世一般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让人几乎毫无招架之力,强势至极,更可怕的是竟然还能在各种势力围追堵截下全身而退。
姜怀柔手指拂过桌上修剪极好的红梅,闻言疑惑地看了眼慕容凌夜,“南芷姐回来了?”
话落又觉得不可能,自己先否定了:“也不是,她不会愿意回来的,凌夜,麻烦你替我谢谢南芷姐了。”有些没头没尾的语句却充斥了说不出的心酸。
这些年都是如此,南芷姐总是不留余力地暗中保护她,却怎么说也不愿再踏入中原,同样也不愿再见她,说来她们两个已经很久没见了,久到她连南芷姐长什么模样都是托慕容凌夜带回来的画像知道的。
慕容凌夜清楚姜怀柔对南芷的感情,就像刚才,她在乎的不是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