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人视听更甚,若不是殿下让他跟来保不准他们就被这老头给蒙在鼓里了。
楚不闻小跑过去取出了真碎片又给恢复原状,这才赶忙跑回去。
敲门进去时那个假碎片已经被放在桌子上推向御景煊了。
“江老啊,您这儿的茅房可真难找,我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又换了表情对御景煊说:“殿下,那不是能吃的蘑菇,是伤胃的野菇,您瞧瞧属下就知道了。”
根本就没蘑菇这回事,御景煊自是听懂了,面上不显,挑眉看去,带着若有若无的担忧问道:“可还有不适?”
“无碍无碍,属下常年练武身强体健,抵抗力强。”楚不闻一边说一边也不忘暗自打量也看向他的江老脸上的神色,好家伙,还挺坦然?
江老疑惑出声:“怎么还乱吃菌菇一类了?这些还是让管膳食的人分辨可否入肚再作食物的好。”
楚不闻笑着应下:“对对对,江老说的极是。”只是皮笑肉不笑,一张脸都快笑僵了。
见此江老也不再关注他,将注意力重新放在桌面上摆的碎片和御景煊的交谈中,“殿下,碎片就在这儿了,您看这墨海珠老夫能拿走了吗?”
御景煊精致狭长的眸子泛着危险,嘴角玩味地勾起,冷声道:“你可知,妄想愚弄本殿的人都有何下场?”
突如其来的威压让江老不禁心头一颤,他一个久历风雨的花甲长者也是难抗,尽量面上不露声色地说道:“殿下您这是何意?难不成老夫还敢在您面前耍什么花招?您这不仅是对老夫的不信任也是对您自己的不信任啊。”
难道是他发现什么了?江老心下琢磨。
御景煊清声直言,“墨海珠你可以拿走,真碎片本殿也理应拿走,懂吗?”嗓音让人不寒而栗。
江老惊恐地猛然起身,不可置信地盯着顾煊,又像突然反应过来一样指向环臂而站的楚不闻,激愤道:“你刚刚是去跟踪老夫了吧,好啊你御景煊,没想到你竟这般胡闹。”
话落,楚不闻不作犹豫地跳出来与他对论:“你这老头,强词夺理不讲是非,你卑鄙在先,倒怪起我们留了个心眼发现真相了?也不知道是谁言之凿凿地说什么交易讲诚信,你做到了吗?”
一番话给江老说的老脸通红,也知道自己没理,憋着气甩袖道:“老夫承认,这件事确实是老夫做的不地道,给殿下赔个不是,但老夫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还请殿下看在这些年的交情上别收回墨海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