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真按照父亲这样的步伐走,也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实现,倒不如痛快些,缩手缩脚的算怎么一回事。
君先狐疑地看了一眼皇后,也不再多管。
……
姜怀柔把七叶草留给知书照看,然后对凤雪赤说道:“凤姐姐,这次多亏了你才说服我爹娘,不过我自己去便可,就不麻烦你再跟着跑一趟了。”
寒境于他人来说可能是个危险的地方,但于她来说却是稀松平常,就像她之前忍受得了无问涯的寒风一样,都是雾藤的作用。
凤雪赤拉下脸佯装生气道:“姜大将军才把你托付给我,我也乐得护着你,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见外了啊。”
姜怀柔想罢,换了个说辞:“我怎么会跟凤姐姐见外呢?只是想独自外出历练,去的地方对我来说也实在算不上危险,凤姐姐,你就当帮帮我。”
又可怜兮兮地拉过凤雪赤的手轻晃几下撒娇,“我一定会小心的。”
凤雪赤脑袋都快迷糊了,忙止住然后帅气地甩甩马尾挎着姜怀柔的胳膊道:“好了,那我就只好陪你月大哥回去喽。”
姜怀柔眉眼弯弯地笑着,“哎,真舍不得我那漂亮又厉害的凤姐姐。”
“就你会贫,”凤雪赤打趣一声,把怀间的请柬拿了出来,“我和你月大哥就要成亲了,定在了春夏之交,到时候席位上可不能没有你。”
扎眼喜庆的红色请柬落入姜怀柔眼中,细白的双手惊喜接过,“太好了,恭喜恭喜,这么重要的时刻我自然不能缺席。”
往事历历在目,如在昨天,可请柬的惹眼张扬地在宣告属于凤姐姐和月大哥的新一段历程的开始。
凤雪赤爽朗一笑,“行。”
跨出府门,两人一眼就各自瞧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看见御景煊时姜怀柔不由一滞,提步走了过去,“你怎么过来了?”
御景煊低沉道:“送你。”眼眸深邃有神。
一旁站着正打算唠话的两人的注意力一时都被吸引过去了,这氛围,这语气,凤雪赤和月千愁对视一眼,他们两个腻在一起久了,是糖是盐还是水都分得清清楚楚。
凤雪赤又惊又喜地笑眯眯看向周遭像被蜜蜂环绕的两人,也不出声打断。
姜怀柔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脸上挂着浅笑,她昨日告诉御景煊有事要走,没想到他竟然过来了。
“月大哥和凤姐姐今日也过来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