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宇文霆浩就二话不说迫切地拉着韩佑凌就要上去,“先上去再说。”
为了不暴露,宇文霆浩硬是忍着怒气回到岸上躲好才咋呼出声:“可恶,有人在背后推我!还好被韩佑凌拉住了,不然本公子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哪个龟孙这么卑鄙?!你们在岸上看见有人下去吗?”
尚承风听得不由心跳都快了些,深感后怕,凝声道:“冷美人已经去追了,快走,此事怕是没那么简单,那个人是杀手。”
只是刚走出戒备就被返回的士兵发现了:“什么人?!”
韩佑凌暗叫不好,沉声道:“分开跑!”
要是同一方向的倒还好,能一网打尽,眼见追了几步就没了人影,士兵也没了心思,权当是乱入戒备的毛头小孩,懒散荡悠着回去了。
要他说,都这么长时间了,就算是天神下凡都难挽局面,再糟能成什么样?管他们是谁呢!
……
“早就听说江南水域出了问题,只是没想到竟严重至此。”赵谦眉目凝重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何其衰败。
一个看上去面黄肌瘦的小女孩提了一篮子的花脚步虚浮地小跑过来,弱声道:“哥哥,买支花吧。”
赵谦平和地看着眼前穿的破破烂烂,唇上干裂的小女孩说不出来是什么心情,蹲下身选了一支蓝色的花,又取出一锭银子放进花篮,温声道:“就这支吧。”
小女孩呆滞地看着那一锭银子,竟然悲恸地嚎啕大哭起来。
姜尧走过去亲切地摸着小女孩的头问道:“不哭不哭,告诉哥哥怎么了好吗?”
听见安慰小女孩抽噎道:“我……我有银子可以给……给爹娘换来水了,他们就不用……不用再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了。”
“只是我再也见不到他们了,呜呜呜。”
小声的哭泣在空荡的街上显得格外清晰,几个人相顾无言。
没过多久便跑过来了一个妇人,“不好意思各位公子,我是这丫头的婶婶,这就带她离开。”
徐慕年琥珀色的眸光微闪,喊住了那位妇人清声问道:“这位大娘,请问您知道哪里有名为锦彩的染料吗?”
“锦彩?”牵着小女孩的妇人眉头微皱像是在思索,“你说的是阿玥婆婆调制的染料吧?只是她老人家前几年随儿子儿媳去了青阳,并不在江南,如今这边的锦彩都是她老人家的弟子调的,城南就有一家,叫飞云锦,你们可以去看看。”